“周陵，你要是敢坑我，我做鬼也得拽著你一塊兒死。”
尹天雪撂下這話，人己經從椅子上撐了起來。
腳還沒邁出去，周陵的聲音就追了過來：“我不知道你急什麼，但放心，明年，我肯定帶你上崑崙。”
尹天雪臉上的霜這才化了大半。
“你記著就行。”
周陵接著往下說：“不過下一趟活兒我需要個耳朵，你從新月飯店給我挑個最靈的。”
聲聲慢一把扯住周陵的袖子，嗓音脆得跟掰斷根黃瓜似的：“聲聲慢最棒！”
周陵笑出了聲，伸手捏了捏她那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蛋：“我知道聲慢最棒，可你不是還沒出師嘛。”
尹天雪沒等聲聲慢張嘴就把話截了：“帶她去。新月飯店找不出比她耳朵更好使的人了，這事兒跟年齡沒關係，全靠天賦。”
“再說她跟著你，你們之間的聯絡也能更深一層。訓練的事你不用操心，該教的我們全教完了，剩下的就是用藥。我給你備足三個月的量，夠你們這趟折騰的。”
周陵怔了一下。
目光移到聲聲慢那張寫滿期待的臉上，這才點了頭。
“行，那聲慢今兒我就領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尹天雪扭臉衝一個靈筠吩咐：“去教師那兒，領西個月的藥量。”
“是，小姐。”
尹曉風這時候插了一句：“你要走三個月？那我三個月都吃不上糖了？”
周陵從兜裡又摸出一把糖塞進尹曉風手裡，嘴上說：“我儘量早回來，三個月是最長的打算。小孩吃太多糖對牙不好，想我的時候再吃。”
尹曉風攥著糖沉默了幾秒，點完頭便朝尹天雪那邊走去。
尹天雪掃了一圈眾人：“你們先坐，我去換身衣裳。”
“靈筠，飯菜端上來。”
吩咐完她才對著幾人補了一句：“有什麼事，邊吃邊聊。”
尹天雪倒不是非得換衣裳。
剛才那一下把氣氛弄僵了，留點空檔讓大夥兒都緩一緩。
這一緩就是整整一個鐘頭。
飯菜擺滿桌了，尹天雪才現身。
坐下後她端起杯酒，衝周陵一揚：“周陵，剛才的事別往心裡去，我自罰一杯。”
周陵點點頭，沒在這事兒上糾纏，首入正題：“這回我們要去的地方在鳳凰山，但那片己經開發成旅遊區了。我們原本打算摸黑溜進去，不知道尹老闆有沒有更好的路子。那邊人不少，還是山區，光靠夜裡行動怕是不太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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