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都尉眼神瞬間鎖定目標,殺氣四溢,幾名將門少年也神經緊繃,下意識地拔出了腰間兵器。
樹林裡,人影瘋狂晃動,越來越多手持刀,槍的壯漢從兩側山坡後鑽了出來。
最後足足兩百多人,將整座石場外圍堵了個水洩不通。
為首的人,騎著一匹高大的灰馬,身材雄壯,一道猙獰的刀疤,從左臉眉骨一路延伸到嘴角,手中提著一柄環首大刀。
人還沒完全靠近,粗獷的公鴨嗓便已經先傳了過來:
“是哪個不開眼的狗東西,敢跑到老子的地盤上來撒野?!”
木棚裡,已經被揍成豬頭的杜文昌聽見這道聲音,死灰般的眼睛瞬間亮起。
“賀大鍋!”因為被打斷了牙,杜文昌說話四面漏風,卻還是拼命扯著嗓子往外喊,“賀大鍋,額在嘖,快救額,這群外地雜種敢打我,還敢搶咱們的石場,快把他們全宰了!”
賀猛順著聲音眯著眼睛瞅了半天,才勉強認出木棚裡的人影竟然是杜公子。
他眉頭一皺,隨即扭過頭,在看清陳克身邊只有區區幾十個人後,心中的那點警惕頓時煙消雲散,大定下來。
他將大刀往寬厚的肩膀上一扛,囂張地吐了口唾沫:“就你們這麼幾十號人,也敢動杜公子,活膩味了是吧?”
陳克十分配合地點了點頭,語氣敷衍:“是啊,活膩了,所以呢?”
賀猛被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激怒了,冷笑一聲,用刀尖直直指著陳克:“知道老子是誰嗎?”
陳克誠實搖頭:“不知道。”
“黑狼寨!”賀猛用大拇指重重戳著自己的胸口,傲然道,“賀猛!方圓百里,道上跑商的,山裡採石的,哪個敢不給老子三分薄面?!”
話音剛落,他身後那兩百多號山匪十分配合地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鬨笑,完全是一副吃定了眼前這群小肥羊的囂張做派。
見對方不吭聲,賀猛更加得意忘形:“今天老子心情好,把杜公子放了,馬留下,兵器留下,身上的錢糧也都給老子乾乾淨淨地留下!”
說到這裡,他淫邪的目光忽然掃過陳克身後隊伍裡,那幾個身形勻稱,唇紅齒白的年輕將門子弟,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猥瑣的笑:“至於那幾個細皮嫩肉的小子......”
然而,他這句汙言穢語還沒來得及說完。
站在一旁的扶蘇直接偏過頭,冷冷地吐出五個字:
“王都尉,拿下。”
賀猛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,王都尉已然拔出腰間長劍,厲聲大喝:“秦軍,出列!”
轟!
石場後方,那片一直被山坡和林木死死遮擋的道路上,驟然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。
五百名已經重新披掛上玄黑重甲的大秦正規軍,從山道後方迅速湧出。
當大秦軍陣完全展開的一瞬,剛才還在肆無忌憚狂笑的兩百多名山匪,笑聲戛然而止,全都呆立當場。
賀猛扛在肩膀上的那把環首大刀,順著僵硬的肌肉一點一點滑落下來,哐噹一聲重重砸在地上。
“秦……秦軍?!”他再怎麼目中無人,此刻也意識到了大難臨頭,大喊道,“撤,大家快撤!”
”!弩“:手左起抬尉都王?跑想
!咔!咔!咔
。群匪的方下了定鎖間瞬頭箭,舉平時同弩強秦大,起響齊整,聲膛上括機串連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