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......
“陳默!你居然敢對小公主出手!”李衛先行發難,“昨日只有你去過霓虹宮面見小公主,定然是你對小公主出手,讓小公主魂體受創發作!你好大的膽子!!”
滿朝文武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陳默身上,殿內一時靜得落針可聞。
陳默卻仍舊垂著眼,面上波瀾不驚,彷彿那些目光與他沒有半點關係。
女帝緩緩坐回龍椅,指尖扣住扶手,指節泛白。
她盯著陳默看了很久,聲音壓得極低:“昨日,只有你一人去過霓虹宮。陳默,你有什麼要解釋的麼?”
陳默這才抬起頭來,神色不慌不忙,反倒帶著幾分惋惜:“陛下,公主殿下天生魂體有缺,這些年全靠安魂玉才勉強壓制住,這件事太醫院的人應當都有記錄。”
“臣昨日去霓虹宮時,確實陪公主說了一會兒話,但臣一個斷臂之人,既無魂術功法,也無傷魂之能,如何能在半步不離內侍視線的情況下,讓公主的舊疾發作?”
他頓了頓,掃了一眼李衛:“倒是李大人這麼急著潑髒水,微臣以為倒是別有用心。”
李衛臉色一僵,隨即怒喝道:”“一派胡言!本官對陛下忠心耿耿,可鑑日月!”
女帝的目光在陳默臉上停留了片刻,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實話。柔婉天生魂體薄弱,這些年全靠安魂玉鎮著,太醫院確實有記載。可偏偏陳默昨日去過霓虹宮,今日柔婉的魂體就出了問題,這未免也太巧了些。
“啟稟陛下!”太醫院的一名老御醫顫顫巍巍地出列,“公主殿下的安魂玉......今早碎裂了。老臣查驗過,那安魂玉是用盡了靈力,自然崩裂的,並非外力所損。安魂玉一碎,公主天生殘缺的魂體便壓不住了。”
此言一齣,朝堂上又是一陣騷動。安魂玉是女帝親自尋來的至寶,專門用來鎮住柔婉的魂體。如今玉碎,公主的魂體失去壓制,若不及時救治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可有救治之法?”女帝急聲問道。
老御醫面露難色:“公主天生魂體殘缺,尋常藥物已無用處。除非......除非有能直接修補魂體的大神通者出手。”
魂體治療?
如今又哪能這麼快尋得具有這種能力的人?
不過,眼下倒是有,只是......
女帝的目光再一次落在陳默身上。
“丞相,朕記得,你陳家的萬般幻虛手修煉到第七重之後,似乎能觸及他人靈魂?”
“若是朕沒記錯,愛卿如今似乎已經達到了第七重?”
陳默微微躬身:“陛下記性不錯。萬般幻虛手第七重境後,確實能以魂力牽動他人魂魄。在下的萬般幻虛手也恰好達到第七重境。”
其實陳默的萬般幻虛手境界已經達到了第九重,陳默可不傻,他可不會傻傻的將自己的底牌全盤托出。
有些事情,還是得藏好。
聽到陳默的話,龍鱗女帝深吸一口氣,聲音放軟了幾分:“愛卿,朕不追究你昨日去霓虹宮的事。但柔婉的魂體,你必須給朕治好。”
陳默抬起頭來,目光平靜地與女帝對視了片刻,然後緩緩開口:“公主殿下的魂體,臣可以治。不過......”
他頓了頓,獨臂攏在袖中,語氣恭謹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分量:“陛下派去陳府的那位禮官,臣府上院子窄,怕是住不下。”
“畢竟是陛下親自下達的命令,現在微臣得回去親自為禮官大人增擴住處,需要早些回去,恐怕沒什麼時間前往霓虹宮......”
。帝鱗龍視直目的險危而冷頭抬他,晰清很重很的咬”自親“把默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