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聽說,龍漢的皇帝前幾日突破超凡境了,何不出來,讓朕見識一下龍漢女帝的風采?”
說話的男子身著龍袍,頭戴冕旒,負手立於靈船船頭,神態倨傲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。
此人正是莽晉的皇帝,拓跋梟。
在他身側,站著一位鬚髮皆白、眼神陰鷙的老者,正是莽晉國師郝連屠。
郝連屠捋著鬍鬚,朗聲大笑,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整座皇城:“哈哈哈,不錯!我等此番前來,就是特地前來祝賀龍鱗女帝成功突破超凡之境的!”
他在“成功”二字上特地加重了音調,拖長了尾音,彷彿生怕別人聽不出他話中的諷刺意味。
此言一齣,莽晉靈船上的將士們紛紛附和,爆發出一陣鬨笑。
“對對對,我們是來祝賀的!”
“龍漢女帝突破超凡,這可是天大的喜事,怎能不來恭賀一番?”
“女帝大人呢?快出來讓我等瞻仰一下超凡境的風采啊!”
嘲諷的笑聲此起彼伏,在皇城上空迴盪。
城牆上,脾氣最為火爆的王川頓時忍不住了。
他一步跨上前,怒目圓瞪,指著拓跋梟和郝連屠破口大罵:“我祝賀你媽逼!你管帶兵馬來我龍漢的皇城裡,這叫祝賀?!”
他越說越怒,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城牆上炸開:“你強行踏入我龍漢國土,殺害我邊境守軍,如今更是兵臨皇城,我倒要問問,你這叫祝賀?我看你是來者不善吧!”
王川怒目圓瞪,手中的長劍己經拔出一截,寒光閃爍,殺氣騰騰。
拓跋梟卻不怒反笑,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悠然:“王大將軍有所不知,孤之所以帶著這些兵馬,是怕你們的龍鱗女帝突破超凡之後,會對孤動手。若是不帶些兵馬加以防身,著實讓孤不放心啊。”
一旁的郝連屠也適時接話,對著王川拱了拱手,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至於邊境發生的那些誤會,實在是貴朝的仙兵自認為女帝突破超凡,驕傲自滿,目中無人,先行對我方出手,想要將我等驅逐出境。我等也只好正當防衛了。一切都是誤會,誤會啊……”
這番顛倒黑白的辯解,讓王川氣得渾身發抖,語無倫次。
他指著郝連屠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憋出一句話:“無恥……無恥之徒!”
然而,莽晉的人根本不把他的憤怒放在心上,依舊嘻嘻哈哈,談笑風生。
就在這時,武雀陣營中傳來一陣動靜。
一架由數名壯漢抬著的骨制轎子上,搭著厚厚的獸皮簾子。
簾子緩緩拉開,一個滿身肌肉、虎背熊腰的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。他赤著上身,胸前紋著一頭咆哮的猛虎,渾身散發著濃烈的煞氣。
此人正是武雀的武王,吳極。
吳極大步走到陣前,聲音粗獷如雷:“哪來那麼多規矩?龍鱗愛出不出,不出來,我們就把她打出來!”
他身後的武夫們聽到自家武王如此霸氣的話語,無不振奮,高舉手中的兵器,齊聲吶喊:“武王威武!武王威武!”
吼聲震天動地,氣勢如虹。
莽晉和武雀這番做派,說到底不過是在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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