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行數碼向省內六座城市鋪貨滿兩個月，小劉帶著出貨材料走進辦公室時，臉色很沉。
“四座城已經穩定，東邊兩座城還沒開啟。”
陳鋒接過資料，沒有急著翻。
“卡在哪裡？”
“當地經銷商聯合抵制。我們跑了十二家網咖，五家願意談，另外七家聽見鋒行的名字，直接讓我們出去。”
辦公室裡幾名員工都停下手裡的事。
陳鋒問道：“四座城每月能出多少？”
“加起來接近十八萬。東邊兩城只出了兩萬，還不夠原定目標的三成。”
“是沒人買，還是有人不讓買？”
“有人不讓買。”
小劉拉開椅子，卻沒有坐穩，身子一直往前傾。
“當地三家經銷商把網咖老闆叫到一起，說鋒行是外地商販，靠低價擾亂市場。誰從我們手裡拿點卡，以後裝置、耗材和其他遊戲卡都不供。”
陳鋒翻開鋪貨資料。
“七家網咖全答應了？”
“四家當場答應，三家沒有表態。可我第二天再去，七家都不收貨，連寄售也不肯。”
“你給的什麼價？”
“按公司的統一價格。首批貨量大，可以多送一點宣傳物料，現金一分沒降。”
一名負責發貨的員工忍不住說道：“沒降價也叫擾亂市場，他們擺明了欺負外地人。”
小劉壓著火氣點頭。
“我把價目單給他們看了，他們不看。對方說鋒行能跨城送貨，早晚會壓價，今天不擋住，以後本地經銷商都沒飯吃。”
陳鋒問道：“七家網咖佔當地多少機器？”
“兩城加起來接近一千二百臺，都是開得早的老店。後面還有十幾家小網咖看著他們，不敢先接我們的貨。”
“願意談的五家呢？”
“兩家要現款低價，降一成就進貨。三家願意按指導價拿，但要求我們保證，當地經銷商斷掉的其他貨，由鋒行補上。”
陳鋒抬眼看他。
“你答應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我們做點卡，不做電腦耗材。為了鋪兩座城，把自己拖進不熟的貨裡，風險太大。”
“做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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