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比東邊那幾家加起來還多，他們憑什麼讓盛景斷供？”
小劉苦笑道：“他們是老客戶。盛景怕鋒行繼續擴張以後，把各地經銷商都擠掉，也怕其他城市跟著鬧。”
陳鋒看向他。
“你在東邊兩城，有沒有低於指導價出過貨？”
“沒有。只有一次給新開網咖多送了十張體驗卡，貨單上寫得清楚。”
“有沒有跨城倒貨？”
“每批卡都直接送到簽收網咖，沒有轉給當地商販。”
“宣傳時說過鋒行要取代本地經銷商？”
“絕對沒有。我只說鋒行供貨穩定，缺貨二十四小時內補到。”
陳鋒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不用替他們背罪名。”
小劉仍舊擔心。
“可盛景真斷貨，我們六座城都會受影響。網咖剛習慣從鋒行拿卡，一旦缺貨三天，前面兩個月就白跑了。”
“倉庫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按正常出貨，十二天。要是網遊活動提前，最多八天。”
“八天夠了。”
小劉怔了一下。
“陳總，要不要先收縮東邊兩城？我們暫停鋪貨，盛景那邊也許就會發貨。”
“我們退一次，他們就會讓鋒行退出第二座城。”
陳鋒聲音平穩，辦公室裡卻沒人再插話。
“今天說我們擾亂市場，明天可以說我們搶客戶。鋒行只要跨出臨川，就一定會碰到本地經銷商。”
“那我們公開價目單？”小劉問道，“證明沒有低價出貨。”
“公開給誰看？”
“給網咖老闆，也給盛景。”
“網咖老闆知道我們的價格沒問題。他們不進貨，是怕被斷掉其他貨。盛景也清楚聯名信裡有多少水分。”
小劉臉色發沉。
“他們都知道，還讓那幾家壓著？”
“因為盛景在算，得罪誰的損失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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