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如果不來，哪怕是無辜的，也會被人說成心虛。更會讓人詬病三法司故意包庇，傳出去會損害聖人，損害朝廷的聲望！”
至於怎麼會傳出去，他沒說。
但其中的含義，任誰都明白：東宮不會讓王懷瑾輕易過關。
孫伏伽看了看左右，韋挺沉默，劉德威微微頷首。
“啪！”他再次拍了一下撫尺。
“來人，發牒傳喚萬年縣縣令王懷瑾。萬年縣仵作。刑部囚犯張萬兒！”
接下來的時間是等待。
從三法司的主官，到鄭顥。陸承平，甚至就連那些大理寺差人，都忍不住把注意力集中到蕭奕身上。
意外！太意外了！
原本以為，這人只不過是枚棋子，太子殿下用來彰顯立場的工具。
現在看來，他竟然有著棋手的風采。
特別是韋挺，一雙不再含笑的眸子，死死地盯著蕭奕。
“杜郡公，”他突然開口了，“老夫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。”
“你怎麼就那麼巧，半夜三更待在蕭家祖墳，還抓了個掘墓毀屍的奸人？”
這個問題，他早就有所考究，本不打算這麼早就丟擲來。
但眼見情況急轉直下，韋挺不得不提早發難。
聞言，杜荷露出了得意的笑。
這麼重要的一個漏洞，李德謇早就考慮到了。
韋大夫，就像你想的那樣，我就是故意設伏，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毀屍滅跡，以防萬一罷了。”
“本來我也不抱什麼希望，但偏偏就有人做賊心虛。”
這就是東宮的策略：不隱瞞，不推諉，實話實說。
反正，整件事情上，東宮的所作所為都完全合法。
與其遮遮掩掩，還不如大大方方地。
沒想到杜荷會直接承認故意設伏。
韋挺一拳打到棉花上，接下來的很多話胎死腹中。
他閉上嘴，思忖起來。
這件案子，有脫離自己掌控的傾向，他眉頭微蹙，不安起來。
蕭奕沉默不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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