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俏麗的面容初現,陳博不由得看痴了些。
江南美女果然不同凡響,跟北方美女的氣質大有不同。
想到大家閨秀的夫人唐婉,嫵媚到極點的太后蘇卿憐,嬌羞可人的皇后李婉兒,這些女人的氣質跟眼前的李詩詩大有不同。
給陳博的感覺來看,眼前的李詩詩溫文爾雅,有種飽讀詩書的知性美。
李巖笑著問:“陳大人看清家女的容貌了嗎,覺得怎樣?”
陳博實話實說:“容貌俏麗,氣質典雅,用傾國傾城來形容也不為過。”
李巖點頭:“家女容貌俏麗,老夫將她視為掌上明珠呵護了十餘年,如今到了出嫁的年紀,有不少達官貴人前來說媒,都被老夫拒絕了。”
“為何?”
陳博詢問。
李巖使了個眼色,李詩詩白嫩的臉蛋染了一抹紅暈:“因為小女子喜歡丞相大人。”
陳博淡淡一笑: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與李小姐是初次相見吧?”
李詩詩含笑:“雖是初見,可丞相大人的光輝事蹟小女子早有耳聞,您年紀輕輕高中進士,建言獻策提升國力,三徵匈奴,幫助先帝平定了邊疆動亂,這些功勞誰人不知?”
陳博意外:“沒想到李小姐也關心國家大事?”
李詩詩臻首輕點:“小女子是受到家父薰陶,略有耳聞罷了。”
見兩人聊得投機,李岩心中鬆了口氣。
美人計,美人計,倘若陳博對他女兒不感興趣,計劃就泡湯了。
不過此刻陳博聊得盡興,李巖放鬆了不少,唯獨擔憂女兒的清白。
一方面是皇上的囑咐,一方面是女兒的清白,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。
只要陳博一死,他便可以成為第二個宰相,獨攬朝政,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。
酒過三巡,李詩詩白嫩的臉蛋浮現著紅暈,本就不勝酒力,接連喝了幾杯腦袋都有些暈乎乎的。
李巖故意問道:“時辰不早了,待會兒讓陳大人回府我不放心,當今朝廷初定,京城內還不太安穩,不如先在府中住下,我讓家女伺候您更衣怎樣?”
前世混跡官場,陳博可有著酒場不倒翁的稱號,古代的酒水度數很低,在他眼裡跟無糖氣泡水一樣,沒有半分醉意。
為了弄清李巖的目的,陳博將計就計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樣子,口齒不清地問道:“萬萬不可啊,我和大人的女兒還未成親,怎能讓她為我更衣?”
李巖笑著道:“既然是皇上主持的姻緣,都是板上釘釘的事,哪有什麼不合適的?”
“不可不可。”
陳博搖了搖頭。
李巖偷偷看了一眼屏風後面奏樂的樂師,這些人都是皇上秘密派來的刺客,為了儘快給陳博定罪,還要引導他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來。
一邊說著,李巖壓低著聲音問道:“陳大人不必推辭,等您與家女成親之後,我們可就能聯手把持朝政,先帝殯天前命你我二人為輔政大臣,只要我們聯手,皇上又算得了什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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