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博裝傻。
見陳博遲遲沒有聊到話題上,李巖著急地說道:“皇上尚且年幼,對於朝政一竅不通,你掌握兵權,我處理政務,只要我們聯手,就算你想做皇上也......”
“李大人,你這是什麼話!”
陳博怒喝一聲。
李巖嚇了一跳:“陳大人為何發怒?”
陳博向天抱拳:“我陳博深受皇恩多年,把持兵權也是迫不得已的事,是為了維護朝廷安定,不得已那麼做的,我對皇上和大周朝忠心耿耿,絕不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事!”
“這......”
李巖一臉懵逼。
好傢伙,他都有些懷疑陳博真醉還是假醉,居然一點都不心動?
怎麼反倒他像個亂臣賊子了?
陳博佯裝怒意:“李大人今日邀請我赴宴,您的好意我心領了,不過道不同不相為謀,倘若再讓我聽到您說出大逆不道的話,休怪我翻臉!”
李巖氣得咬牙切齒,沒想到醉成這副樣子,陳博依舊在嘴硬。
一個權臣,怎可能不對皇位動心?
“在下先告辭了,改日再請李大人去我府赴宴。”
陳博搖搖晃晃地起身。
“誒,陳大人先別走啊!”
李巖著急忙慌地起身,既然套不出話,只能繼續採取美人計了。
收到父親的眼神示意,李詩詩跌跌撞撞起身,攙扶住陳博的肩膀。
陳博閉上沉重的眼皮,腦袋抵在了女子單薄的香肩上。
一股好聞的香味沁入鼻尖,陳博的鼻尖輕輕蹭著李詩詩白皙的頸窩,貪婪地呼吸著。
男人灼熱的鼻息撲在脖頸,李詩詩俏臉泛紅,難為情地咬著嘴唇:“爹爹,您看陳大人他......”
李巖壓低聲音:“為了皇上重掌朝政,就先委屈一下你吧,我們家世受皇恩,關鍵時候可不能掉鏈子。”
李詩詩含淚哽咽:“那女兒的清白之身呢?爹爹您知道我不愛陳大人,甚至是第一次跟他見面,從小到大您都沒有委屈過女兒,難道......”
“給我住口!”
意識到情緒過激,李岩心虛地捂著嘴,伸手在陳博臉前晃了晃,見他沒有反應才鬆了口氣:“爹爹知道你委屈,可這是皇上的旨意,我若是抗旨,那可就是砍頭的罪名,難道你希望看到爹爹去死?”
“我......”
李詩詩一時語塞。
她保留了那麼多年的貞潔,莫非真要毀在陳博的手中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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