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超凡力量的探索方面，體制卻顯得格外保守，有點吃科技技術的老本。
一方面，體制知道未來是超凡者的世界，秩序必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革。
另一方面，高階超凡者的不可控性，容易造成重大危害，又讓體制顧忌重重。
在劉鳴看來，體制對於超凡的探索，太慢了！
別看東瀛被各種超凡力量打得哭爹喊娘，人口銳減，經濟基本上也快崩潰了。
再加上安倍晴明和馬甲姬長生的各種鞭策，連帶著京都都淪陷了，成為養蠱之地。
可圍攻馬甲安倍晴明時，東瀛超凡者，掌握的三階力量屬實不少。
大多都是來自於百鬼夜行的鬼怪。
而三階超凡者，除了程明那幾個川渝本土人，轉化而來的遊師，體制還掌握幾個？
等東瀛京都的一部分倖存者，發現式神碎片的規律，容納各種式神碎片，變成人形式神後。
東瀛的超凡力量儲備，又會呈指數型攀升。
當然了，那群活下來的東瀛“馭神者”，除了安倍晴明，誰也掌握不了。
全是一群瘋子，只想著人生苦短，及時行樂，思維完全扭曲了。
畢竟在劉鳴的設定裡，那些式神碎片，基本上就是來源於東瀛的眾多鬼怪。
普通人容納式神碎片，根本承受不了超凡詭異力量的侵蝕，壽命大大縮短，降低到五年和十年不止。
而那群馭神者動手，便會加重詭異力量的侵蝕，壽命再次削弱。
想要活下去，只能儘可能容納更多的式神碎片，以此來達到詭異力量的短暫平衡。
最終，馭神者在萬千廝殺，爭奪式神碎片，拼湊出完整的式神形態後。
他們也即將變成鬼怪，被馬甲安倍晴明收回式神中的一員。
或者是歸納為黃泉道場的鬼兵鬼將。
以此進一步增強，陰陽師安倍晴明的力量。
這就是對高階超凡者出手的代價。
沒弄死高階超凡者，那世界各國就得承受相應的代價，連帶著化作道場土地的人們，命運也早己註定。
對比起，姬長生一視同仁的殺戮。
安倍晴明的手段，的確更加藝術一點，溫情一點，京都的民眾們也更絕望一點。
區別就在於，殺雞取卵和可持續化發展。
劉鳴輕輕從兜裡摸出，吊墜大小的揚州鼎，擦拭一二，輕聲開口。
“程明，你我也算老朋友了，昔日還在東海海域，東瀛京都並肩作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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