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,江麥再也忍不住,眼淚啪嗒落了下來。
她以為自己早就不會再為這家人掉眼淚了,可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樣。
沒有哪個小孩兒能平靜對待自己親生父母的厭惡和壓榨。
她隔著欄杆,看著這兩個給了她生命、也毀了她的人,“所以爸、媽,這些年到底是誰養誰啊…”
江成和劉七秀終於啞口無言。
可江成仍舊梗著脖子,“你怎麼能只記得父母的壞,不記得父母的好?!”
“哦?父母的好,你們對我做過一件好事嗎?”
江成和劉七秀又沒話說了,他們盯著江麥的臉,努力在記憶裡搜尋的樣子,真的很招笑。
許久,江成吼了一句,“把你生下來,就是天大的恩情!你一輩子都還不完。”
“就是!”劉七秀立刻附和,“生恩大過天,你一輩子都欠父母的。”
“呵呵…”江麥搖頭,“我倒真寧願你們沒把我生下來。”
江麥失望地看著面前的兩人,她跟他們,己經沒話說了。
今天來這一趟,她至少知道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不幸根源在哪裡。
她不奢望江成和劉七秀的懺悔,反正他們不管怎麼懺悔,她都不會接受。
大概是看出了江麥不欲再跟他們說話的決定,還沒達到目的的兩人當場慌了。
“小麥,小麥,你聽媽說。”劉七秀放軟了聲音,臉色也溫柔了很多,“媽知道這些年對不住你,媽知道錯了,媽跟你道歉,媽跟你保證,等我們出去了以後,爸媽對你跟對你弟弟一樣。”
“絕對不再偏心,爸媽供你上大學,生活費、生活費一個月給你一千、不,兩千,我們給你妹妹治眼睛,我們保證把小禾的眼睛治好。”
江麥無動於衷,只是靜靜的看著劉七秀。
劉七秀繼續加碼,“小麥,你相信媽,你一個女孩子,要是沒有家裡的幫襯,又要打工,又要帶著妹妹,還要給妹妹治眼睛,你一個人扛不下來的。”
“有家裡人幫襯,有你弟弟給你撐腰,以後你結婚成家,才能挑個好的不是?”
江麥往後退,“媽,我十歲用勞動扛起小禾的命,十三歲用獎學金扛起了家裡開銷,年幼的我尚且都扛過來了,如今十九歲的我,會扛不下來嗎?”
她說完,不再看江成和劉七秀一眼,轉身邊走邊說:“我己經找好律師了,一個小時前,警察在家裡發現了二十六萬的現金,確定跟李大山從銀行取的現金是同一批,你們買賣人口, 證據確鑿,我會告你們。”
“怎、怎麼可能,那些錢我明明藏得很隱蔽…”劉七秀如遭雷擊。
江麥笑著搖頭,隱蔽嗎?
對外人來說是挺隱蔽的,但她是他們女兒啊,她太瞭解他們了。
那些錢是給江薪準備的,所以最有可能藏的地方,就是江薪的房間。
劉七秀也聰明,用防水塑膠膜把現金裹好,藏在了江薪房間的空調外機裡。
你看,她也知道,她們是在買賣人口,是在犯罪,否則怎麼可能把贓款藏起來呢。
。繁季的口門局警在站了見看地外意出不,候時的局警出走麥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