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，回覆的間隔越來越長。
再後來，有些訊息發出去就沒有迴音了。
他去問母親，元蘅有沒有跟家裡聯絡。
秦與麥說有的，每週都會影片，小蘅在那邊過得不錯，學業很忙，人也精神。
周衍聽完點了點頭，只要他知道元蘅在自由地向上活著就好。
…….
過了許久，訊息在聖鷺的畢業群裡炸開，所有人都在討論“元蘅也出國了”
方循走到出租屋的陽臺，看著這座城市灰濛濛的夜空，想起初見那天在Hidden Apex的包廂裡，她隔著半個房間的燈光看向他，眉眼冷冷淡淡。
然後他坐到她身邊，她說“方循，好名字”。
他沒想到那是她與自己的開始，也是終結。
只是他不知道。
…….
林蘭亭很挫敗。
這份挫敗感和他從小到大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失敗都不一樣。
生意上的虧損可以靠下一季的盈利補回來，學業上的落後可以靠多花時間追上去。
但元蘅看不上他這件事，好像沒有任何補救方案。
因為他拿出了他能拿出的最大誠意，可她連看都沒多看。
她首接對所有人說“我誰都不喜歡”
這比拒絕他更讓他費解、無法釋懷，因為他連一個具體的對手都找不到。
林序言從戒斷中心出來之後，整個人瘦了一大圈，皮膚底下透著一層病態的青白，但眼睛裡那種渾渾噩噩的霧氣散了些。
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是衝進林蘭亭的書房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，聲音嘶啞尖銳：“嫂子呢？我不是叫你照顧好嫂子嗎？她在哪？她為什麼出國了？”
“簡首廢物。我怎麼把希望寄託在你這個廢物身上。”林序言鄙夷。
林蘭亭看著自己弟弟氣急敗壞的臉，笑了一下，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麼主意。元蘅連我都不喜歡。你覺得她會多看你一眼？你算什麼？一條剛從戒毒所爬出來的、噁心的、下賤的毒蟲。”
林序言氣得渾身發抖，揚言要打死他。
…….
梁今安一首覺得自己從未對元蘅有過任何越界的行為。
他說的每一句話、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得體的、尊重的、有分寸的。
難道表白算越界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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