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卑微女工vs港城權豪們21華燈初上，榮家別墅在今夜才真正顯露出它應有的模樣。
各路豪車沿著盤山公路緩緩駛來，車燈在山道上連成一條流動的光河。衣香鬢影，笑語喧譁，整座宅子都沉浸在一種盛大而熱鬧的氛圍中。
但這些熱鬧和謝綿蠻沒有關係。
像她這樣的女工，在這種場合是不被允許到前廳去的。尤其是她，新來的，外地的，又在那些管事的眼中長得太好看了些，就更怕她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，衝撞了貴客，丟了榮家的臉面。
所以她反而因禍得福地獲得了片刻的休息時間。
當然，也只是片刻而已。
別的女工都聚在廚房附近看熱鬧，下人房這一片反倒空蕩蕩的，難得清靜。
走廊盡頭有一部電話，是榮家給下人配的，裝在牆上，方便她們接聽和撥打。謝綿蠻很少用它。
但今天她很想給宋曉軍打個電話。
她心裡一直掛念著他。
她走過去，拿起聽筒，撥了醫院的號碼。
鈴聲響了兩下就被接了起來。
“喂？”
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，謝綿蠻的心安定了大半。
她握著聽筒，輕聲叫了一句：“三哥。”
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那些沉重的話題。
她問他吃了什麼，胃口好不好，傷口還疼不疼。
他一一答了，又反過來問她吃了沒有，累不累，有沒有好好休息。
她說想給他燉點湯送去，他們家鄉的那種做法，滋補又養傷。
他在那邊輕輕地笑，說好。
她告訴他老爺和小姐已經回來了，今天家裡辦了好大的派對，來了好多人，熱鬧得很。
他問她見到老爺和小姐沒有。
“老爺還沒見到，”她說，“小姐見到了——好靚，好洋氣。”
宋曉軍在那邊沉默了一下，叮囑她：“老爺脾氣挺好的，小姐嘛......難免嬌氣一些。你和他們相處，要多注意分寸。”
謝綿蠻難得地帶了一點嬌嗔的笑意，那種笑意在她臉上是很少出現的：“三哥，我怎麼會接觸到他們？再說了，老爺和小姐那樣的人，也根本不會和我計較什麼的。”
兩個人又說了幾句家常，謝綿蠻忽然聽見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。
她以為是哪個管事的過來了，心裡一緊，連忙壓低聲音說了句“先掛了”，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轉過身來，臉上的表情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慌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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