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低賤逃奴vs命運之子們21菲尼亞斯愣了一下，這才想起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。
是的，他說過。他說要咬她，要讓她疼。
嗯，好像也說了要吃她。
可，可那只是說說而已，他並沒有真的執行。
他心中竟然湧起一種奇怪的。他自己都無法定義的委屈。
“我沒有要吃你。”他說。
謝綿蠻的哭聲頓了一下，淚眼朦朧地看著他。
她發現這個怪物在人形的時候，表情和語氣都帶著一種奇怪的......單純。
他不像是在說謊，也不像是在戲弄她。
“可是你說了......”
“我收回。”
謝綿蠻呆住了。她張了張嘴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忍不住又問：“......你為什麼要抓我？這裡是哪裡？”
菲尼亞斯沉默了一瞬。他看著她那雙黑色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恐懼和困惑，以及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他差一點就要告訴她真相了。可他沒有。
他要讓她自己認出來。
他鬆開了扣住她手腕的手，退後半步，用一種平淡的。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：“你需要在這裡......做那個......餵我，給我梳鱗片，然後......不準走。女僕，對，你......我的女僕。”
謝綿蠻怔怔地看著他。
女僕？一頭龍需要一個人類女僕？
她心中充滿了疑問和不安，但求生的本能告訴她，眼下這不是最壞的結果。至少他沒有說要吃她，至少他暫時不會殺了她。
她低下頭，沉默了片刻，輕聲應道：“......是。”
菲尼亞斯看著她低眉順眼地應下，心中那些翻湧了一整天的。讓他煩躁不安的壞情緒，忽然就像被什麼東西撫平了一樣。
他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尾巴已經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。
一條覆蓋著暗紅色細鱗的長尾從尾椎處延伸出來，靈活地繞過她的腳踝，輕輕圈住。
謝綿蠻感覺到腳踝上傳來的冰涼觸感，低頭一看，發現那條尾巴正纏在自己小腿上。
她的身體猛地一僵，那種被大型獵食者鎖定的恐懼感再次湧上心頭，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，卻被尾巴圈住動彈不得。
菲尼亞斯感覺到了她的僵硬和恐懼。
他不高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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