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雲妍偷拿避孕的湯藥那一眼眼色，輕得幾乎無人察覺，卻穩穩落在了趙成心裡。
晚飯散了，趙福抽著旱菸坐在簷下嘆氣，嘴裡還唸叨著家裡沒個小子撐門面，總歸抬不起頭。李桂芳收拾碗筷，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強勢。她今日把話撂死，三個月之內必須懷上，絕不是隨口說說。
她養了趙成一輩子，最懂自己兒子，只要她暗中示意，趙成就定會聽話照做。
雲妍抱著樂雅回屋，輕輕放下熟睡的女兒，替她掖好薄薄的被角。
夜深人靜，院門落鎖，院裡徹底靜了下來。
他躺在外側，一動不動躺了片刻，腦子裡一遍遍回放母親傍晚的眼神。飯後的叮囑。
這一次，不再是試探的低語，而是帶著不容推脫的強硬。
雲妍背脊一僵，渾身瞬間泛起一層寒意。
她輕輕往炕裡挪了挪，死死貼著熟睡的樂雅，把女兒護在自己身前，聲音輕輕的，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：“趙成，我身子真的沒好利索。我頭暈。心慌。奶水不足，現在根本不適合再懷孩子。”
趙成第一次打斷她，語氣裡帶著不耐煩：“村裡哪個女人不是坐完月子就接著生？就你特殊？娘說了，身子越養越嬌，越拖越難懷，現在剛好！”
“樂雅有我們！家裡這麼多人，還差一個娃帶？”趙成絲毫不懂體恤，滿心都是母親的叮囑，“雲妍，你聽話點，別逼我跟你置氣。咱們早點生個兒子，娘高興，家裡日子也能好起來。”
雲妍怕吵醒懷裡的孩子，不敢掙扎，只能死死護住樂雅，極力往後退，聲音微微發顫：“你別吵孩子......趙成，你別逼我。”
從前的她，永遠溫順。永遠退讓。永遠默默承受。可今夜，她終於忍到了底線。
趙成見她一再抗拒，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，臉色沉了下來：“我不是逼你，我是跟你講道理！過日子本來就是這樣，誰家不是為了傳宗接代？你生了女兒就不想生了？那我們趙家怎麼辦？”
說完，他不再給她拒絕的餘地，強硬地靠近過來。
不等雲妍再開口辯解，猛地伸手，一把將她攔腰抱起，粗魯地拽到炕的另一側，隔絕了熟睡的孩子。
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雲妍心口發疼，她慌忙掙扎，雙手死死抵著他的胸膛，眼底滿是慌亂與屈辱：“趙成你別犯渾！再這樣，這日子沒法過了！”
被接連推脫數次的趙成徹底被逼急了，語氣粗糙又強勢：“臭娘們，在炕上由不得你任性！”
他不顧雲妍的虛弱，蠻橫地俯身逼近。產後體虛的雲妍渾身發軟，力道微弱，所有的掙扎都無濟於事。慌亂推搡間，衣服凌亂，胸口傳來一陣酸脹的脹痛，充足的奶水溢位，濡溼了貼身的衣物。
這般模樣，落在趙成眼裡，沒有半分憐惜，反倒讓他低低嗤笑一聲，話語輕薄又傷人：“嘴裡說著不要，身子倒是誠實得很。”
就在這時，身側襁褓裡的樂雅輕輕哼唧了一聲，小身子微微翻身，像是被周遭的動靜驚擾，雲妍還在抵抗。
趙成的動作驟然一頓，抬眼示意她看向孩子。
雲妍的目光落在女兒稚嫩柔軟的小臉上，心頭最後一絲掙扎的力氣徹底消散。她不怕自己受辱，可她怕驚擾了自己的女兒，怕嚇壞這個生來就不被待見的孩子。
為了熟睡的樂雅，她不能鬧。不能吵。不能掙扎。
雲妍緩緩閉上雙眼，眼底的淚水無聲滑落。
她僵硬地躺著，徹底放棄了抵抗，趙成附身壓了上去，在月光影子下，身影上下此起彼伏，不小心打翻了木頭箱子上的搪瓷缸子，咕嚕嚕啦滾到地上，可是沒人會去在意這個。
半個時辰後。
趙成氣喘吁吁地側身躺下，全然不顧身旁身心俱疲。屈辱難當的妻子，語氣帶著一絲不滿的抱怨：“早乖乖聽話不就完事了，非要我強迫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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