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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後。
她還是沒有找到溫時安的蹤跡,醫院裡的同事也說他很久沒有來醫院了。
突然,手機電話響了。
“靚仔啊,這個墓地你真的不要了嗎?最近打折哦。”
盛溪的手一顫。
她突然想起了在兩個月前,溫時安曾經打電話給自己。
電話那頭也是這個聲音。
他說溫時安需要購買一個墓地,可是沒有錢。
當時的自己是怎麼回答的?
那時她第三次流產了,楚天晟正在陪她,她漫不經心的就把電話給掛了。
此刻的盛溪嚥了咽口水,顫抖的聲音問道。
“溫時安之前曾經去過你那裡,是嗎?”
“是啊,哦,你就是他那個妻子吧!”
說話之間,他還嘖嘖兩聲。
“嘖嘖嘖,盛小姐啊,怎麼說你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區區一個5000塊錢的墓地也買不起嗎?
你老公畢竟已經骨癌晚期了,你給他買個墓地怎麼就不行了?”
骨癌晚期這四個字。
彷彿是一記重錘狠狠砸下來。
讓她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她撕心裂肺的嘶吼著;
“不可能,你不準亂說!
如果你再敢胡說八道,我就把你那一家墓地給拆了!”
電話那頭的墓園管理員被她這句話一嗆,暗罵道:
“你是不是瘋了呀?拆一個死人住的地方幹嘛?”
說話間,他連忙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。
“骨癌晚期,絕對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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