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砸,落在白紙上。
上面清清楚楚的寫了。
溫時安一年前就已經是骨癌中期了。
可因為沒有錢治療,所以選擇了放棄治療。
距離他最後一次檢查,已經過去了一年。
一年之後骨癌加重,導致死亡......
“不,時安不會丟下我的,我們承諾過一生一世在一起的!”
她發了瘋般的把手上的紙條全部都給撕碎了,雙目赤紅。
然後開著車,去到了那個墓地。
墓地的管理員看到她的時候,先是翻了一個白眼。
才把門開啟。
“喲,盛總,你怎麼來了?不是說我是騙子嗎?”
盛溪此刻渾身的裙子皺皺巴巴,面色憔悴不堪。
她沙啞的聲音問。
“你能告訴我溫時安最後和你說了什麼嗎?”
“他呀?”
那管理員臉眼裡劃過一絲憐憫之色。
“他看起來整個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了。
我看過不少來墓地,不過他們都是有家人陪同的。
他卻沒有。我當時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打電話給他家人,再挽留下他的性命,畢竟看起來還很年輕。”
說到這裡,那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“可沒想到你當時說他是在裝的,他的母親也說沒有他這麼惡毒的兒子。”
管理員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。
“你們都是他的至親之人,卻這麼恨他,我實在想不到。”
“這麼恨他”的四個字,彷彿是利刃一般,狠狠地貫穿了盛溪的心臟。
她的唇角顫抖著,最後失去了渾身的力氣。
腿軟跪了下來。
趴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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