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位老師複核時發現，答案完全正確。
閱卷組把卷子調出來，五個物理老師圍著我的影像看了十幾分鍾。
最後，他們不僅給了滿分，還把解法遞交給了學科組。
因為試卷處於封存狀態，他們不知道考生姓名。
只在閱卷記錄裡留下一句評價。
“思路原創，邏輯完整，能力顯著超出模板訓練水平。”
化學閱卷組也做出了類似判斷。
標準答案裡的六步反應，我壓縮成四步，卻避開了所有副產物。
這不是背答案能背出來的東西。
更不可能是考試期間臨時傳輸的。
訊息傳回考試院時，負責調查我的工作人員沉默了很久。
他問技術人員：“接收器最多能傳什麼？”
“短語、數字，或者簡單選項。”
“能傳完整的原創推導嗎？”
技術人員笑了一聲。
“除非外面的人先長出她的腦子。”
可即使如此，我的試卷依舊沒有立刻解封。
程式就是程式。
在最後一條證據補齊前，誰也不能提前下結論。
英語考試結束，我走出考場，發現那些錯過語文的同學和家長全堵在學校門口。
他們沒有來找林嘉豪。
而是拉起橫幅，要求學校為他們失去的一百五十分負責。
看到我出來，一個男生忽然衝過來。
“江牧牧，你跟警察說一下，就說我們是被林嘉豪逼著留在車上的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他逼你們了嗎？”
男生愣了。
“他開車以後，我們下不去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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