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
查成績那天,楊梔比我還緊張。
她抱著電腦坐在我家客廳裡,重新整理了十幾次,網頁一直顯示訪問人數過多。
“牧牧,要不我打電話查?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,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”
我剛想說話,網頁忽然跳轉成功。
姓名:江牧牧。
總分下面,是一串讓我安靜了幾秒的數字。
楊梔先尖叫起來。
“全省第一!”
她從沙發上蹦起來,一把抱住我,差點把電腦掀翻。
我媽從廚房衝出來,手裡還拿著鍋鏟。
“多少?”
楊梔把螢幕轉過去。
“阿姨,牧牧是省狀元!”
我媽盯著成績看了很久,忽然轉身回了廚房。
我跟過去,發現她正背對著我擦眼淚。
“媽。”
“油煙嗆的。”
她嘴硬地說完,又一把抱住我。
手機從那一刻起就沒停過。
清北兩邊的招生老師輪流聯絡我。
學校領導和班主任也趕到了家裡,樓下甚至已經來了記者。
班主任握著我的手,不停重複一句話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
我想起考試前,自己拍著楊梔的肩膀說的那句“清北等我”。
那時所有人都把它當成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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