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漾無奈,師祖這個救星都指望不上那就更不要提掌門了,她算是明白了這一門的師叔祖管你修為幾何,論內部地位還得是蕭鈺寒。
當初她寫這書的時候,設定可不是這樣式兒的,現在這劇情都特麼崩成什麼樣兒了。
這崩的稀碎的劇情她撿不起來了,拉倒吧,啥也不是。
她躺平了,也懶得裝什麼乖徒弟了。
江清漾也不站著了,看到涼亭裡的空席位當即坐下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,而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心中所想說了出來。
“我是騙您了,因為我這兩天一直在吃辟穀丹嘴巴里沒滋沒味兒的,上擂臺的時候就琢磨好結束了回去打野味兒解饞,不跟您說也是怕您說我重口腹之慾,可是我的快樂源泉除了美男子就是美食啊!修士修煉活那麼久若是這點快樂都沒有,那還有什麼意思呀!”
蕭鈺寒聽的額頭青筋直跳,身周冒寒氣,其它的他已經聽不清了,反正他就只聽到一句:快樂源泉是美男子!
今後若不將她再看緊一些,這放出去還了得!
定是因為她這倆日與白靳一起呆久了,讓那廝給帶壞了。
饒是成罡這把歲數,自認為思想開放了,聽了這番話也是大為震驚,這小丫頭的想法很危險啊,快樂源泉是美男子,這是個姑娘家可以說出口的虎狼之詞嘛!
白靳瞪眼抓緊胸口衣襟,一臉u0027原來你是這樣的小師妹u0027的震驚表情。
一旁的謝長恭察覺他的舉動,一臉的嫌惡,這小老二自戀的毛病又開始了,手有些癢啊!
蕭鈺寒強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,抬起的眼眸中似有火花跳躍,出口的話語中竟是咬牙切齒的意味:“就這些嗎?還有沒有什麼沒說的。”
江清漾喉頭一梗,面上神色立馬僵硬起來,去偷藥的事情她怎麼說,打死也不能說,說了之後就是源源不斷的問答題,就算她說的天花亂墜也圓不了自己為什麼想要偷藥學煉丹的事情啊!
再說了,之前在擂臺那會兒她也差不多知道師尊,師祖打算讓她劍法雙修。
這要是再知道自己打算搞個煉丹!
她並不會認為他們會高興,估摸著還會極力制止,劍修去煉丹就等於是掄錘子的大漢拿繡花針繡花,除非他們是瘋了,不然是不可能會同意自己煉丹的。
更何況門內好多劍法,法訣她還沒學,蕭鈺寒不得逮著她操練,哪還能給她留空兒煉丹。
不說,打死她也不說:“沒有了,我說完了。”
成罡撩起眼簾看了眼江清漾,小丫頭老祖也幫不了你嘍!
謝長恭與白靳在一旁看著蕭鈺寒那風雨欲來的臉色,默默喝茶,不敢惹,不敢惹。
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。”
就在這時,謝長恭取出了一枚正在發亮的傳訊玉牌,他凝眉,這是丹峰的玉牌,一直閃個不停,莫不是陸三出關了。
想罷也不管那邊還在對峙的師徒倆,開啟傳訊玉牌的通訊。
“什麼事情這麼急,莫不是陸峰主出關了。”
玉牌裡傳來一位丹峰長老急切的聲音:“不是啊,掌門,是九長老煉丹炸爐,炸成重傷了...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