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三瞪眼,這小丫頭還有心情跟自己嗆聲,他一臉的難以理解:“你的小命快到頭了,你知道嗎?”
謝長恭聽不下去了,斥道:“陸老三,你那嘴怎麼那麼欠呢,趕緊給我閉嘴,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說話了。”
“我.....。”陸三還想再開口辯駁,就被謝長恭打斷。
“還說!”謝長恭眼神危險的看他。
陸三這次不吱聲了,只氣鼓鼓的坐到一邊的椅子上。
此時的江清漾已經起身坐起,蕭鈺寒想去扶她,卻被她擋下,正當他還在疑惑江清漾為什麼這樣做時,就感覺掌心覆上了一隻微涼的柔荑。
江清漾握住蕭鈺寒的掌心,只定定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:“你也覺得我會死嗎?”
蕭鈺寒反手緊握住她的手,擲地有聲道:“不,不會,你絕不會死。”嗓音音低沉悅耳。
江清漾笑了,她想她的猜測可能是對的。
她曾思考過蕭鈺寒對自己態度的轉變,到如今她也算猜到些什麼,自己身上的漏洞那麼多,他肯定會發現自己與原主的不同,若猜測的在大膽一些,蕭鈺寒是不是因為知道在這身體裡的是她,所以才會對她好。
想到這兒,她也不想再藏著掖著,她很想知道蕭鈺寒是出於什麼目的對她好,甚至是在剛剛能說出,要為了她去其它介面的這種話。
思及此處她扭頭對成罡道:“師祖,我想與師尊說些悄悄話。”
成罡一聽哪兒還能不明白啥意思,當即一手一個,扯著謝長恭與陸三往外走,臨了還不忘記關門順帶的給布上層禁制。
陸三見他這般忍不住嘟囔:“人家交代遺言呢,誰稀罕聽,還布個禁制。”
成罡斜他一眼:“專門防你的。”
陸三瞪眼:“我是這樣的人嘛,幾天前你拎我過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,這是用完就準備扔了嗎?”
成罡被他絮叨的腦仁疼,但想到陸三除了嘴巴又欠又臭,人品卻是沒的說,想了想還是跟他說了實情:“哎,知道你疑惑為何我與鈺寒如此在意這丫頭,告訴你也未嘗不可。”
“那你與我說說,是因為什麼。”
謝長恭見他二人也要說悄悄話,當即領著一串一臉不情不願的師兄弟幾人和安南出去。
成罡見此滿意點頭,隨後扭頭對著陸三正色道:“但你需要發下心魔誓言,此事也是非同小可的。”
就像成罡瞭解陸三的為人一樣,陸三自然也知道成罡如何,見他如此鄭重,毫不猶豫發下心魔誓言。
成罡見誓言已成,放下心來,隨後嘆氣道:“哎!那丫頭是天品的變異紫雷靈根。”
陸三一驚:“什麼!那不就是....。”
見他神色間驚疑,成罡點頭:“沒錯,當初我還懷疑過,但自這次這小丫頭用法訣湮滅魔祟之後便徹底肯定了。”
陸三驚歎:“那可就了不得了啊!不行,我得再去找找有沒有其它的辦法治好她的神識。”說完便要往寶經閣方向奔。
成罡調侃道:“你之前不是還不樂意的麼。”
陸三被他一噎,面色尷尬起來,隨後又立馬調整好自己面部表情,一臉的正色:“誰說我不樂意,我樂意的很,再說那寶經閣可是專門為宗內長老峰主設定的藏書樓,那麼大的寶經閣在裡面仔細查詢,肯定會找到其它辦法的。”說完便逃也似的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