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罡搖頭失笑,這老傢伙。
而從剛剛成罡他們離開後,屋子裡就徹底靜下來了。
兩人獨處,江清漾倒是不好開口了,直接問好像顯得自己自作多情,萬一不是那回事兒,場面不是尷尬了。
蕭鈺寒見她面色糾結,便主動開口道:“你是想與我說什麼悄悄話。嗯?”聲音很輕。
但江清漾就這簡單的一句話,生生的讓她聽出了些魅惑的味道,特別是之後的那一聲“嗯?”。
哎呀!這樣她更不好意思開口了,關鍵是蕭鈺寒剛剛握住她的手之後就沒撒開,自己當時握住他的掌心也是因為見他情緒不對,目的完全是為了安撫。
江清漾尷尬,想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抽不動?
再抽,卻被蕭鈺寒一個輕拽,再等江清漾再回神時,就發現她已經被蕭鈺寒順勢摟在了懷裡。
江清漾一驚:“師....。”臥槽,他不會是想趁機對自己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吧。
然而等了一瞬,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了,江清漾鬆了口氣,畢竟現在她小命堪憂經不起太大的折騰,就算她也有那個色心,但是沒那個色命啊!
蕭鈺寒見她這如受驚兔子的模樣輕笑道:“你可是想問我什麼。”
見他這樣子江清漾惶恐,心中幾番掙扎之下還是開口道:“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我不是原來的江清漾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果然。
江清漾眼眸沉靜下來,平靜直視著蕭鈺寒的眼睛問道:“既然知道我不是,那為什麼還會對我比對原來的江清漾好。”
蕭鈺寒眸光深沉,嚴聲辯駁道:“從始至終,只有她才是外來者,這具身體本來就是你的。”他先告訴她這些,至於命定之人的事暫時不和她說了,以免再驚嚇到她。
江清漾吃驚不已,所以那個狗比系統說什麼回不去,在這個世界嗝屁就是徹底嗝屁,是特孃的因為這個。
凸(艹皿艹 )
那也不對啊!
這個世界不是自己寫的小說麼,這說不通啊!
哎,算了,生命都開始倒計時了,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保住小命,她糾結那些幹什麼。
蕭鈺寒見她神色從震驚轉換成了悟而後又變成糾結釋然,忍不住擔憂:“你不要多想,我對你絕沒有不良的企圖,你現在只需要好好的調養就可以,其它的事情我去想辦法。”他一定會找到辦法治好她的。
江清漾倒是沒有懷疑他話中的真假。
但是讓蕭鈺寒想辦法救她,絕對是不行的,他現在也算是個傷殘人士,這要是放他出去浪,萬一在外面出意外了怎麼辦。
讓他去想辦法,還不如去問系統靠譜。
想到系統,江清漾立馬精神起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