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嚏!”
另一邊的正摘著靈果的江清漾,忽的打了個噴嚏。
江清漾揉了揉發酸的鼻子,肯定是有人唸叨她。
蕭鈺寒停下手上動作,走上前關心道: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就是鼻子突然發癢,可能是師祖,師叔祖,師伯師兄們想我了,因為打噴嚏有一種說法,叫一想,二罵,三風寒,我剛剛只打了一聲噴嚏,肯定是這樣的。”江清漾一臉的篤定。
蕭鈺寒不高興了:“為什麼不能是我在想你。”
“我不是在你旁邊麼,離的這麼近還要想?”江清漾在心裡發笑,連這都要吃醋:“不想跟你扯了,咱快點兒摘。”和吃醋的蕭鈺寒扯話是掰扯不清的,那就直接跳過吧。
......
而被江清漾唸叨的成罡,擎天祿,慕平鴻與謝長恭幾人此時卻是有些頭大。
“這唐挽楓前腳剛走沒多久,這後腳就要把天機閣搬到咱太虛宗旁的太行山脈了?”慕平鴻無法理解,天機閣的這一任天機子真特孃的能折騰。
在場幾位都無法理解。
擎天祿感嘆出聲:“天機閣的那幾位閣老都是一把老骨頭了,竟然就這麼由著唐挽楓折騰。”
謝長恭才是最愁的,你們幾位別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打哈哈啊!
他來這兒,不是來為了聽您們幾位感慨的。
哎,這一天天的都是什麼事兒啊!
成罡看著謝長恭那蔫兒巴巴的樣子,出聲安慰道:“長恭啊,能力越大責任越大,看看人家天機閣那些閣老的辦事效率,你要是能學到,那你的好日子可是在後頭呢!”
師徒情有是有,但明顯不多。
謝長恭聽罷臉都被嚇綠了,師尊,您別說這樣的話,我害怕。
而且他並沒有被安慰到。
擎天祿非常能理解謝長恭此刻的心情,也真是難為這小子了,成罡也真是的,看把這小子嚇的,把這小子忽悠走不就完了,非得嚇一下子。
“長恭師侄,別喪氣嘛,天機閣又不是旁的什麼宗門,他們想搬來就搬唄,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情。”擎天祿臉上掛著官方微笑寬慰著。
謝長恭自然是明白這點的,天機閣本就不願不牽扯什麼利益糾紛,那自然不會影響到太虛宗什麼,可能頂多就是佔了塊太虛宗管轄內的一個山頭而已,而且人家天機閣的大閣老也提前傳訊過來說明了,不會白佔,會給豐厚的報酬的,至於是租賃還是買賣,決定權全在太虛宗,只要同意天機閣落戶在太行山脈那邊的就行。
天機閣的搬遷,其實佔了便宜的是太虛宗。
可是他頭大的不是天機閣搬不搬的問題啊!
誰又能想到太虛宗這麼大的宗門,竟然會財務虛空呢!
害,他接手的時候太虛宗財務就虛空了,都是那些個宗門蛀蟲搞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