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鈺寒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,只覺得心裡甜蜜蜜的。
清漾這般心疼他,那他就算真的被桑前輩收拾的半死不活,他也甘之如飴。
江妄見江清漾這反應,不由撇嘴,心裡是止不住的發酸。
嘖嘖嘖,心疼了,心疼了,這就心疼了!
桑田更是氣的吹鬍子瞪眼:“你這丫頭,我還沒說什麼呢,你緊張,心疼個什麼勁兒,這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就開始護上了!!!”
他要是真想揍死蕭鈺寒那崽種,早就不留情面的出手了,哪兒還會磨蹭到現在。
江清漾語塞。
成罡忙接住桑田的話茬順下去:“桑老哥,我要同你說的就是這事兒。”
“什麼!?”桑田一愣,一時間沒鬧明白成罡到底要說什麼。
“我說,我要與桑老哥你說的就是談婚...論嫁...的事情,聘禮什麼的...我老早就替鈺寒那小子備上了。”哪怕眼見著桑田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黑沉下來,成罡也得硬著頭皮說完。
別說,桑田覺得不可思議。
在場的人都是一臉震驚,沒料到的意外表情。
幾人中謝長恭的神色反應最大。
師尊連師弟的聘禮都備好了,那是不是代表著他的也......。
江清漾瞪大眼睛,大腦有些宕機。
所以蕭鈺寒的心思,師祖一直是知道的,並且早就暗搓搓的湊聘禮了!!!
啊這!!!
蕭鈺寒臉上也有些意外,顯然對師祖悄摸備上聘禮的事情也是不知情的。
倒是擎天祿驚訝過後,忍不住多看了成罡好幾眼,眼中滿滿的狐疑之色。
難怪呢,先前有好長一段時間找不見他人,感情是暗搓搓準備這些去了。
只是劍修向來是修士中最窮的存在,所以成罡的那些聘禮到底是哪兒整來的,總不能是下山當打手或是搶劫得來的吧!?
想著,擎天祿腦中不由浮現,月黑風高夜,一個黑衣蒙面的老頭,苦哈哈做黑榜任務的畫面...。
嘖嘖嘖......。
桑田深吸了好幾口氣,才將不斷起伏的心緒壓下去。
江清漾生怕給他氣出什麼好歹來,忙攙扶著桑田,替他順氣。
“成老弟,你這可真是未雨綢繆啊!”桑田手哆嗦著指向蕭鈺寒:“成老弟,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徒兒,這親到底是不是我一句話就能成,是不是你們想的這般容易。”
成罡疑惑的看向蕭鈺寒。
怎的,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隱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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