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田有些無力的嘆氣:“哎~,成老弟,我也不瞞你,清漾丫頭早就有婚約在身,並且這婚約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了,我桑家嫡系經歷那麼多代人,至今無人斬斷這婚約。”
“具體的情況我早先就於蕭鈺寒這崽...這小子說過,你直接問他吧!”
“至於收拾他解氣這事兒便罷了,事情已經發生,我揍他能頂什麼用,便宜佔都佔了,我特孃的還能讓他還回來不成!”桑田只要想到這個就氣的咬牙切齒。
這臭小子,看把清漾丫頭脖頸啃的,他是狗託生的麼!!!
桑田黑著臉拽住江清漾就要走。
江清漾心驚,外公該不會是想帶她脫離太虛宗吧!
桑田看出她心裡的猜測,沒好氣道:“瞎想什麼呢,你這段時間跟我呆在你居住的那小院,哪兒也別想去,正好藉著這時候好好教你煉丹。”
“不該見的人,也不許見!”
這不該見的人,長耳朵的都知道說的是蕭鈺寒。
“桑前輩,等等我,我也要跟你們待一塊兒。”江妄見桑田拉著江清漾就走,忙不迭的倒騰著兩條小短腿跟上。
江清漾可憐巴巴的扭頭看了蕭鈺寒一眼,同時另一隻手在耳邊做了個握海螺的手勢。
蕭鈺寒秒懂,他不自覺牽唇勾起一抹淺笑,笑的格外溫柔。
謝長恭揉了揉眼,他一定是看錯了。
他的師弟什麼時候學會,笑的這麼盪漾的!
該不會是跟小老二學的吧!!!
“咳咳咳!!!”成罡打嗓子,提醒蕭鈺寒注意桑田臉色。
果然,下一秒,還拽著江清漾大步流星走著的桑田頓住腳步,扭頭狠狠剜了蕭鈺寒一眼。
如果眼神可以將人千刀萬剮。
只剛才桑田的那一眼,蕭鈺寒渾身上下該是一塊兒好肉都沒有。
“看什麼看,有什麼好看的,快走快走,我之前給你的煉丹書籍都看完了麼?背完了麼?我一會兒就考察你,答錯了,你這丫頭就等著挨手板子吧!”
江清漾:(ΩДΩ)!!!
救命!!!
蕭鈺寒聽著心口跟著揪緊,他自己動手打這丫頭板子的時候心裡都心疼,桑前輩要是氣急上頭,打的狠了,那他...,光是想著心裡都忒不是滋味兒...。
“行了,行了,你小子那眼珠子都快粘清漾丫頭身上了,收一收,快收一收。”成罡瞅著蕭鈺寒那副沒出息的樣兒就心梗。
“快跟我說說,桑家的那什麼婚約到底是怎麼個情況。”
......
七日後。
“外公!這次您可得輕點兒打,我現在小胳膊小腿兒的,打的重了怕是要斷啊!”小院內傳出女童夾雜著些許哭腔的小奶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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