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妄則暗暗蓄力,準備桑田開打的第一時間拉著江清漾就跑。
兩人那會兒就那麼心驚膽戰的看著桑田徒手劈竹,削好,握在手裡...然後,扯著江清漾回小院,江妄在倆人身後提心吊膽的,亦步亦趨的跟著。
不過,兩人都想多了,桑田劈竹子回去,真的只是單純的為了考察江清漾功課,並不是為別的。
桑田看著倆小的,狠抽了下嘴角,抖著鬍子氣道:“江妄你邊兒去,這次你再護著我連你一塊兒抽。”
江妄撇嘴,不服氣的嘟囔:“說的好像前天沒一起抽一樣。”
桑田瞪眼:“嗯?你小子在叨叨什麼!?”
“沒,沒沒,沒說什麼。”江妄連忙擺手。
該說不說那金剛竹製成的板子打在身上是真的疼啊!
他現在是情況特殊,不然怎麼會讓桑田一個只是大乘期修為的修士打到。
“哼!”桑田冷著臉,哼了聲,隨即又對著江清漾不留情面的冷聲道:“伸手!”
江清漾可憐兮兮的抬眸,在見著桑田沒有絲毫心軟意思的冷酷表情之後,只得苦著張臉,慢騰騰將縮在袖子裡的手伸出來。
這幾日,她也算是瞭解自家外公的脾性了,其它什麼事情都可以寬容處理,唯獨在煉丹方面,不容有誤,但凡錯了哪怕只有那麼一丟丟丟丟也得挨板子。
前天江妄不忍心,實在看不下去,上來護她的時候,照樣被抽,那是一點兒都不含糊。
江清漾緊閉著眼,一臉“視死如歸”的等著竹板子竹板子落在手心。
院子門口突兀的響起一道人聲,打斷了桑田要落下竹板子的動作。
“桑前輩!你們這是!?”謝長恭疑惑。
江清漾長舒出一口氣。
掌門師伯可真是救星啊!
逃過一劫,逃過一劫。
見著來人,桑田不高興的皺眉,眼神更是有意無意的瞥向院外的某處隱蔽角落:“掌門今日過來又有什麼事兒?”
太虛宗是沒事情讓謝長恭處理了麼?
不然怎麼會有空每天都來一趟小院,而且每次身後還會帶個大尾巴——蕭鈺寒。
哼!真當他是瞎的不成。
要不是他早先在院門口立了塊牌子。
明令禁止蕭鈺寒入內,否則怕是那臭小子早就想法子鑽進院子裡來了。
“桑前輩,今日我來,確實是有事兒。”謝長恭尷尬的摸摸鼻子。
還不是他那個好師弟擔心清漾那小丫頭被桑前輩修理,這才懇請他每日來小院一趟。
師弟破天荒的開口委託他,他自然是會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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