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霎時,全場寂靜。
在這安靜的詭異的氛圍中,倏然響起“鐺鐺鐺”幾聲鐵打肉的聲響。
白靳循著聲音抬目望去,就見著江清漾剛用平底鍋拍完自己面前挑釁的弟子。
這會兒的她正皺著眉,彎腰捻起那位已經暈倒在地的弟子袍角,一臉嫌棄的擦拭著平底鍋上的鼻血。
嗯,是鼻血,沒錯兒。
因為暈倒在地的那個弟子鼻間就掛著兩條血線,肯定是這個弟子的鼻血沒跑兒了。
眾人也順著白靳的視線看過去。
這時,江清漾也注意到周遭忽的安靜下來,後知後覺的抬起眼睫掃向四周。
額——。
為什麼一個個都把目光落在她身上!?
下一瞬,人群后方,趙賢的怒喝聲,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安靜。
“怎麼都聚在山門前,是無事可做了麼!是到了不用打坐修煉,喝口水就能漲修為的地步了麼!”說話間,他快步走上前。
眾弟子自發的為趙賢讓出一條寬闊的道兒來,安靜如雞。
趙賢走上近前,低眸就看到江清漾身前地上被打的掛著兩道鼻血,已經不省人事的弟子,最明顯的是那弟子臉上可疑的圓形紅印,活像是箭靶的靶心。
趙賢狠抽了抽眼角,這下手夠狠的,專挑臉打,不是連續拍打在同一個位置,都蓋不出這麼紅的大紅印子出來!
但當著這麼多宗內弟子的面,趙賢也不好袒護的太明顯,只得假模假樣,故作不知的,對著人群怒氣衝衝的喝問:“這誰幹的,這像話麼,把太虛宗山門前當什麼了,俗世菜市場麼!!!”
江清漾想著一人做事一人當,剛要站出來承認,人群中就有一個弟子先她一步跳出來,揚聲叫嚷道:
“趙峰主!是江清漾,是她用那個古怪的平底鍋把錢師兄拍暈的,請您明察,嚴懲!”
有這弟子打頭,人群中跟地上暈死的那位錢師兄交好的,還有些心思不純只想拱火的,都跟著出聲附和。
“對對對,就是江清漾!”
“是她,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她打的錢師兄!”
“對,沒錯!”
......
江清漾在心中冷嗤。
本來還想大大方方承認,現在看來倒是用不著了。
不過看趙師叔的樣子,像是想袒護他們幾個,又不好在明面上表現出來,既如此,她就不跟趙師叔客氣了。
希望接下來,趙師叔能懂她的意思,接住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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