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待了那般長的時間,豈能讓他更改,既然他身為主神都無所顧忌,那...我又何須再顧忌什麼。”
江清漾有些心累的扶額。
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瘋批,不要命。
難怪,天道那般急不可耐的催促她獻祭。
再不趕緊死一死,光是冥淵一個就有夠讓天道頭疼,再來一個誰遭的住。
江清漾這會兒有點兒理解天道了。
“明鏡你冷靜一下。”你們這樣頻繁騷操作只會加速老孃的死亡。
老孃身邊還有那些獸獸,外加一個江妄,他們日後的路還沒有徹底鋪好,可不能那麼快嘎啊!
總得讓她在徹底消亡之前,發揮出最大價值,交代好後事兒吧!
唐挽楓卻是不依,眸底漸漸襲上瘋狂之色:“清陽,只要你答應我,我可以立馬放下暗中的一切計劃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!?”江清漾眸光微冷。
這傢伙到底在暗中準備著什麼瘋狂的計劃。
唐挽楓有些自責的微垂下眼簾,隨即又想到什麼,決然抬眸,眸底的嫉妒不甘似是能化成實質:“你說是,那便是吧,憑什麼冥淵可以捏著你的軟肋威脅你,而我卻不能。”說著他抱著江妄的手臂緊了緊。
江妄被箍的有點兒喘不過氣。
豎著耳朵聽了這麼一會兒,他還有啥不明白的,唐挽楓這傢伙就是隻披著羊皮的狼,當初在太虛宗單獨扯他聊,說的好聽是為姐姐,一切為了姐姐。
可實際上竟然是為了拿捏他!
再細細琢磨,以唐挽楓的本事怎麼可能算不到他會遭此劫難,無非就是想讓他被重傷,更好拿捏而已。
艹,大意了。
虧他還一直覺得這傢伙跟姐姐關係要好,值得信任。
狗屁,信蕭鈺寒那傢伙都不能信這位啊!
快被算計死了。
還連累了姐姐。
現在的姐姐不比當年了。
要是擱當初,唐挽楓這傢伙要是敢在姐姐面前說這些話,少不得被一頓抽。
呵,這卑鄙無恥的小人,也就敢趁著姐姐這會兒落難的時候,提這不要臉的要求。
甚至不惜威脅。
“你無恥起來,連冥淵都得靠邊兒站。”江清漾咬牙切齒。
最起碼那傢伙,都不屑於搞這些暗搓搓的把戲,直接是姿態強硬的明著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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