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也如江清漾所想的那般,只一滴就在白蠕蟲身上腐蝕出巴掌大的窟窿,霎時窟窿裡湧出不少綠色血液。
“嘶嗷——!”白蠕蟲被身上傳來的劇痛激醒,發出尖銳嘶鳴。
江清漾的速度很快,做完這一切不過用了三息時間。
沒等白蠕蟲做出反擊,她就攥著杜源的衣袖拖著人就跑,因為起步速度太快,杜源還摔了一跤,可不等他調整好圓墩墩的身形就被江清漾突然一個加速,拽飛。
也好在他們煉器宗的宗袍是法器,不然就憑他的噸位還有江師妹的力道,早扯爛了。
這會兒的杜源甚至有心情去看身後的情況。
然後就看到,剛才那隻白蠕蟲身上已經爬滿千足蟲,碩大的頭顱已經被咬掉一半,十幾條小千足蟲張開口器扒在上面吮吸著發出黏黏膩膩的聲音,最大的那隻頭上口器蠕動,在咀嚼著什麼。
大機率是白蠕蟲被咬掉的那半邊腦袋。
這畫面的視覺衝擊力太大,杜源一時沒忍住吐著舌頭乾嘔出聲,又怕真吐出什麼來把江清漾噁心到,把他扔出去,趕忙用另一隻手捂嘴死命憋住。
整個地下迷宮賽場,奪命奔逃的不止江清漾和杜源,有不少參賽弟子也和江清漾兩個人同樣的狀況。
當然,有處境驚險的參賽人員,自然也有處境相對安全的人,只是這份安全維持了沒多久,就被各種蟲子攆著到處跑的參賽弟子打破。
一時間,整個地下迷宮賽場可謂是“雞飛狗跳”,“精彩紛呈”。
外界觀賽的人看到這兒,也算是老太太割雙眼皮——大開眼界!
戴著墨鏡觀賽的,體驗感更深刻,看完這個看那個處處都是驚險與刺激,小心臟咚咚跳,可給忙毀了。
是的,沒錯,懸滯在最上方的乾坤鏡鏡面上的薄霧已然散去,顯露出整個地下迷宮賽場的地圖。
此時整塊鏡面從剛開始的豎著懸浮,變成橫著懸浮,而鏡面之上懸浮著無數條彎曲繁雜的線,線上分佈著數個顏色不同的小點,那些小點會隨著賽場內參賽人員的移動而移動。
而小點的顏色,分別代表著各勢力,顏色都是以各勢力服飾的主色調而定。
地圖懸浮立體,細節到位讓人一看便明瞭。
有眼尖的人還發現,這個賽場的地圖是跑圖模式,只有參賽人員走過,跑過的甬道才會顯現在懸浮著的立體地圖上。
這可太有意思了!
就連雲層上藏著的老傢伙們,都是滿臉新奇。
“呦呵,天機閣幾個閣老和天機子夠損的啊,想出這麼個缺德帶冒煙兒賽場。”
“陣盤法器丹藥符籙幾乎全廢,而且我要是沒看錯的話,參賽人員動用靈力時洩露的靈氣也會吸引來蟲子,嘖嘖嘖!”
“瞧那些小傢伙被嚇的,個個小臉刷白,哪兒還有閒心找鑰匙哦~~~!”慕平鴻笑的賤兮兮,說完還不忘抓把瓜子磕,邊磕邊看,邊看邊點評。
“咔吧,咔吧,還是咱清漾丫頭冷靜沉穩,你瞅瞅,鏟蟲子耳屎的時候遊刃有餘的,姿勢又帥又利索!”
桑田無奈的瞥了眼聒噪的慕平鴻,頗為頭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這老傢伙話忒密了,從賽事開始不是在嘚啵嘚,就在咔吧咔吧磕瓜子,沒個完的時候。
“桑老哥,習慣了就好了。”擎天祿習以為常的擺擺手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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