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些老傢伙從頭到尾都沒參與賽場的製作,賽制的擬定,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機子一個人乾的,與他們無瓜!
“始作俑者”唐挽風,分毫沒受各觀賽臺投來的複雜目光的影響,面上依舊掛著淡淡笑意,端的是一副謙謙君子樣。
只是坐在唐挽風左側,悄咪咪用餘光瞥著的白也,卻又不同感受,特別是在看到唐挽風左眼眼角下的那一點淚痣時,只覺違和。
唐挽風眸光微轉,略帶不解的看向白也。
白也心頭一凜,趕忙收回視線,面色有一瞬的不自然。
“咳咳,天機子和幾位閣老做的賽場,還挺...挺“別出心裁”。”
聽罷,唐挽風面上的笑容深了一分:“不過是正常發揮罷了。”
“呵呵,天機子果然大才啊!”
正常發揮都這麼損,那超常發揮還得了!
不過,這賽場缺大德的調調和他在仙界闖過的某個秘境好像,難不成那秘境是......。
猜到正確答案的白也,心頭一顫,這下是連一點點眼角餘光都不敢往唐挽風那邊漏了。
他僵著身子端過座位旁的茶盞啜了口壓驚。
他什麼都不知道,他什麼都沒猜到,神君可不要殺他滅口。
唐挽風收回視線,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。
白也還沒完全落下的心,又提到了嗓子眼,緊接著就聽到唐挽風仿若自言自語般輕飄飄的話語聲。
“不要怕,後面全聽我安排,真不動你。”
白也:......
他...他更怕了好麼!!!
地下迷宮賽場內。
已經停下的江清漾手撐著腿,累的直喘粗氣。
全程被江清漾拽著“飛”的杜源,在一邊手撐著洞壁,吐的昏天暗地。
被蟲子們進食的畫面噁心到是其一,其二是被江清漾拽著左拐右挪給整暈了。
江清漾氣喘勻了,抬頭看到杜源還在那吐。
嫌棄的同時也很同情這個胖墩墩。
“喂!你還好吧!”
杜源囫圇回應:“有...有點不太好呢!”繼而抬手就打算給自己打個清潔術。
江清漾忙伸出爾康手:“別!千萬別動用靈力,使用術法!”
杜源人還噁心著,聞言聽話的停住動作,掏出帕子擦嘴,同時疑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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