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白蠕蟲追他的時候,他就發現,這裡陣盤法器都不能用。
他還以為只是這裡不能用法器而已,原來連靈氣都不能輕易動用!
這還怎麼找鑰匙!
還哪兒有心思找鑰匙!
連逃命都來不及吧!
嗚嗚嗚,太可怕了!
還有,他只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器修啊,武力值大多都靠一身的法器,還有儲物戒裡的那些。
啊!不對,他特麼連儲物戒都不能開,開儲物戒也需要靈氣。
現在這樣,他不是徹底廢了嘛!
杜源崩潰痛哭。
嗚嗚嗚,他們煉器宗本來就是走技術路線,為啥要來淌這一趟嘛!
也不知道大師兄現在在哪兒!
嗚嗚嗚,他害怕,他想回宗!
江清漾無語的看著,已經蹲在那紅眼抹淚的小胖墩。
還別說,一身褐色的衣袍蹲那跟個土疙瘩似的。
“喂!我救了你,剛才說的厚禮重謝,要算數哦!”
杜源抬袖抹了把淚,吸了吸鼻子:“首先,我不叫喂,我有名字,我叫杜源!”
江清漾目光落在他圓溜溜的肚子上,點頭。
嗯,肚子是挺圓,跟這名字挺搭。
杜源無所覺,接著說道:“你放心,我說話算話,等比賽結束出去了我就給你。”
“不不不,我要你現在就給。”江清漾伸出食指左右擺了擺,笑著盯著杜源,像是在看一隻大肥羊。
杜源緊緊抱住自己,心惶惶。
“你...你你你,你想幹什麼,你現在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,唯獨我的肉體,不行!”他必須誓死扞衛自己的清白。
江清漾齜牙笑的更燦爛了。
“厚禮要給,你,我現在也要!”說著,江清漾步步逼近笑的像個人販子。
杜源驚恐的瞪圓了眼睛。
“啊!你不要過來啊!”
“嘻嘻,那可由不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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