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秋風陣陣。
李景隆趴在院子當中,吭哧吭哧做俯臥撐。
“九十八、九十九、一百!”
他翻身仰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氣,大汗淋漓。
“少國公。”趙晴端著一盆熱水從迴廊那邊轉過來,見狀嚇了一跳,“少國公你這是怎麼了?一大早在地上打滾?”
李景隆撐著站起來:“這叫鍛鍊,懂不懂?我想明白了,雖說以後不上戰場了,但身體得好。活得越久,享受越多嘛。”
趙晴拿了熱騰騰的毛巾走到他面前,踮起腳尖往他臉上敷。
李景隆站著沒動,任由她擺弄。
然後他就感覺不對勁了。
兩團柔軟頂在了他身前,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。
李景隆低頭一看,趙晴正仰著那張絕美的臉,美眸水汪汪地看著他,手裡的毛巾還捂在他臉上。
兩人離得太近,李景隆往下看了一眼。
什麼都看不見,被擋住了。
“還真看不到腳啊。”他脫口而出。
趙晴愣了一下,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,臉瞬間紅了:“少國公,你壞!”
嘴上說著壞,人卻是沒動。
秋風一陣一陣地往兩人身上吹,可兩人越站越熱乎。趙晴的睫毛微微顫著,呼吸也快了幾分。
“咳咳!”廊下傳來聲音,“大哥,你要是想辦事,回房間去行不行?院子裡頭,大白天的,成何體統?”
趙晴剎那彈開,端著銅盆就往回跑。
李景隆抬頭,看見李增枝靠在廊柱上,似笑非笑。
“你還不去國子監?”他瞪眼。
“今天休沐。”李增枝嘖嘖道:“大哥,你一大早在這兒折騰什麼呢?弄得一身臭汗,還把人趙晴折騰得臉都紅了。”
“我鍛鍊身體。”李景隆一本正經,“想明白了,以後雖說不打仗了,但身子骨不能垮。身體好,活得長,才能多享受幾年。”
李增枝眨了眨眼,若有所思:“那倒也不一定,很可能有大麻煩找上你。”
李景隆立馬警惕:“你小子,是不是惹什麼禍了?把鍋甩給我了?”
李增枝往後撤了兩步,把身子往廊柱後頭藏了半截:“大哥,你這話說的,我李增枝是那種人嗎?”
“是。”
“是這樣,昨天陛下召我入宮,考我學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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