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霧水的冷然在營地內的幾處角落安裝了竊聽器,而後躲到了暗影處偷聽營地內人們的講話。
從他們的談話中,冷然得知,團長爺爺得了重病,已經被君寒接去B區治療了,而君寒,則被第八軍區的沈家認回,真實身份為沈家的二少爺,沈君寒。
冷然用光明會提供的最新型號光腦,打通了電話。
原本呆在家裡悠閒度假的黑傑克看到一個熟悉的聯絡號打來,雙手顫抖,接通了電話。
“莫大哥...好久沒有聯絡了。”黑傑克討好地笑著,他們家成功和贊助商合作,有冷然一半的功勞。
贊助商說,是冷然向他們再三推薦了布萊克家,他們才果斷與布萊克家簽約,並一舉幫助布萊克重新成為四大家族之一。
當然,作為交換條件,不得透露冷然的真實行蹤,並一口咬死他的失蹤。
沈家的二少爺來找了他幾次了,都被他搪塞了過去,並沒有暴露冷然。
“老地方,來接我。”冷然冷漠的聲音傳來,而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黑傑克不敢怠慢,立刻啟程去接冷然。冷然在長大後變得愈發冷酷,且不近人情了。
二十分鐘後,冷然如願登上了懸浮車。
“B區中心醫院,走地下加密通道,多謝。”隨後冷然便閉上了雙眼小憩。
黑傑克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,也不敢再開口說話打擾冷然。
他突然開始懷念他的小孩哥了。
懸浮車停下後,黑傑克正準備出聲提醒,冷然卻自己睜開了眼睛,一雙雪亮的眼睛閃著銳意。
“等我回來。”冷然動身出發,走入中心醫院後,從更衣室偷來了一套白大褂,穿戴好後,又順了一個口罩,光明正大地進了檔案室。
檔案室內有一名年輕的醫生正在整理病人的檔案,看到一個陌生面孔進來,開口問道:“你是哪位醫生?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。”
“你好你好,我是今天新入職的詹德利醫生。”冷然笑得燦爛,主動伸出手以示友好,“導師讓我來取一下病人檔案,名為薛朗,想讓我一同研究一下他的病情。”
“那你的工牌呢?”對方看到冷然熱情的態度,稍微放下了戒備心。
“害,我今天剛來的,導師還沒把工牌給我,兄弟你正好提醒我了。”冷然裝作懊惱地摸了摸頭。
“沒事,怪我太多疑了。我叫吉米,心內科的。”年輕醫生吉米說道,回身在架子上翻找了一會,抽出了一份檔案資料:“給你,薛朗的,快去吧。”
“多謝,吉米兄弟。”冷然道謝後,將一個監聽器藏在手指縫裡,輕輕拍了拍吉米的肩膀,而後離開。
這次任務沒有大祭司兼訓練教官的美夢協助,沒有黑入監控系統的情況下,冷然需要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被發現。
目前唯一與她有過交流的,便是這吉米了,冷然的耳蝸內安裝了一個微型耳機,可以隨時監聽吉米的動向。
冷然翻了翻檔案,薛朗,男,血鱗病三期,病房號563。
血鱗病?冷然曾在百科全書上讀到過,這種病和末世的喪屍病毒感染有些像。
在對抗變異異獸的過程中,如果被其撕咬,人體有機率感染變異異獸體內的病毒,會發生排異反應,從而產生異變。原始異獸則不會造成這種效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