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可知,周瑜如今雄踞江夏,他此後便是什麼都不做,亦是在助劉銘成事。
以周瑜之智,曹操絕難攻克江夏,如此一來,曹操便需分重兵防備於他,這便給了劉備可乘之機。”
呂蒙雖覺此言似有幾分道理,卻又透著說不出的怪異:“這本就是孫劉聯盟的應有之義,士公此言未免太過偏頗!”
對於呂蒙的反駁,士燮也不強辯,話題一轉:“將軍篤定周瑜不會背棄江東,是否因為孫伯符將軍?”
呂蒙不言,算是默認了。
“好!老朽有三問,將軍三思:
一、如今周瑜雄踞江夏,隱隱已成一方之主,時間一久,吳侯是否還能調動對方?
二、聽聞孫夫人為劉銘生有一子,備受其寵愛。此子既為孫氏血脈,又承漢室名分。名分與血緣俱全,對周瑜而言,豈不是一條比輔佐吳侯更‘名正言順’的大道?
三、如今,天下皆傳劉銘有中興漢室之相,伯符將軍與周瑜之志也在於此,一統華夏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便見呂蒙臉色變得陰沉,趕忙道:“老朽失言,將軍勿怪!”
士燮三問,看似有理,其實全是似是而非,呂蒙卻“聽進去”了。
他知道:魯肅對吳侯忌憚公瑾之事憂心不已,不止一次跟他提及,讓其勸阻吳侯。
而孫玥之子的存在,讓“輔佐吳侯”不再是周瑜唯一的選擇——更何況如今劉銘勢大,確實更有可能讓周瑜實現一統天下之志。
呂蒙一時間心亂如麻,如果周瑜可能投效劉銘,那江東西面將不再安全……
想到此,他只覺背脊發涼。
隨後,二人沒再多言,幾日後,船隊到達交趾。
接收很順利,交趾兵力不多,交南三郡,總共也才一萬人左右。
呂蒙雖然覺得有些不對,但核實很難,只得作罷。
不久後,孫權的詔令再次傳來:令呂蒙鎮守交南三郡,同時尋訪南方海域,探查海外諸島。
深秋十月,寒露凝霜。
魯肅纏綿病榻一年之久,這位江東重臣終究藥石無醫,溘然長辭。
注:後世《後漢書.吳侯世家·魯肅傳》有載,肅,臨淮東城人。家富於財,性好施與,少與周瑜善。策薨,權繼立,瑜薦肅於權,進“榻上策”,言“漢室不可復興,曹操不可卒除,惟有鼎足江東,以觀天下之釁”,權深納之。
建安十三年,操率眾南下,江東眾臣多議降,肅獨力排眾議,勸權聯烈祖抗曹,親往夏口說之。戰後,肅議聯姻高宗,以固孫劉之盟——高宗,烈祖長子也,承漢室名分,娶權妹,結血緣之親,江東西顧之憂乃安,權從其議。
肅隨權定基建業,十九年,從攻皖城,遷橫江將軍。二十年,應高宗請,隨權北伐合肥。權不聽肅緩圖之策,執意強攻,為張遼所破,賴肅先備,權得脫。
肅病重,權感其早喪妻子,賜妾以留後,生子淑,權親命名。肅薨,年四十六,留書與權曰:“勿疑公瑾。”權悲痛,曰:“孤失子敬,如斷一臂。”後以淑襲橫江將軍,封都亭侯。
高宗聞肅卒,嘆曰:“魯子敬既逝,聯盟難久。”及高宗繼位,追贈肅為敬侯。
魯肅死訊傳至四方,天下群雄反應各異。
交趾龍編【今越南河內】,乃交趾郡治。
。此於居閒般翁家富常尋如便族家燮士,後管接蒙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