魯肅死訊傳來。
士燮遙望建業方向,眸底凝著冷光,低聲自語:“時機,或許已至。”
鄴城魏王府中,曹操召來賈詡,笑道:“魯肅新亡,可遣使者赴建業弔唁。此前商定之事,文和可有額外計較?”
賈詡躬身答道:“魏王,此乃良機。如今劉銘已取隴右四郡,馬超又糾集上萬羌氐騎兵,西涼勢力日漸強盛,我等在關中幾乎無立足之地。
可遣使具知孫權,提議魏吳結盟,共抗劉備父子。此外,呂蒙雖取交州,卻未對士燮嚴加防範,僅削其兵權了事——魏王可暗中派人潛入交趾,試探士燮動向,再謀後計。”
“士燮?”曹操眉峰微挑,顯然未曾將這南疆老臣放在心上。
“正是。”賈詡頷首,“孫權對其過於寬縱,此中或有可乘之機。”
周瑜聞此噩耗,將兵權交於龐統,連夜趕回建業。
當他站在肅穆沉鬱的靈堂之上,素來剛決的周公瑾,卻在此時沉默了。
良久,他喉間低啞擠出一句:“子敬……你竟去得如此之快……”
祭奠完魯肅,周瑜與孫權一番密談,便回了西陽。
想起那晚的談話,孫權拿出魯肅的遺書。
君臣一番交談,算是自“石陽侯”之事後首次推心置腹的深入交流,兩人總算解開心結。
但周瑜卻敏銳地發現,如今,吳侯對他充滿了客氣,以及不易察覺的疏離。
如今江東的任何決策,早已與他無關。
就連之前呂蒙帶兵入交州之事,他竟然是從廖立口中得知。
對方如何得知江東之秘,他已無心追究——劉銘在江東安插密探,早已不算秘密。
還真是諷刺啊。
想到此,周瑜只覺心口一痛。
劉銘得知魯肅死訊,或許比周瑜還要早。
這全賴仍在江陵的溫煒所養信鴿——以接力傳書之法。
五日後,訊息便從建業直達天水。
劉銘看著這則訊息,神色凝重。
沉吟半日,他召來蔣琬,沉聲道:“公琰,我或將離開天水一段時日。我會向大將軍舉薦,任你為天水太守,統管民政。我已傳召龐德前來助你守城,你二人須好生配合。”
蔣琬見劉銘未言緣由,亦不多問,抱拳領命:“但憑將軍吩咐。”
“嗯。”劉銘頷首,“即刻傳我軍令:徵西將軍馬超鎮守隴西、金城,謹防胡人作亂;折衝校尉王平鎮守略陽,穩固天水北線;鎮西將軍張飛鎮守冀城,策應四方。”
“諾!”
劉銘安排好天水防務,率親衛趕往南鄭,與劉備、法正徹夜商談後,又疾馳返回成都。
。肅魯唁弔業建往親,下而江長沿舟乘亮葛諸,後日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