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少年騎兵營初創,已有五載。” 劉銘音量不高,字句清晰傳遍校場,“孤還記得當年隴右荒野,你們初次列陣,大半人連騎馬都尚且生疏。”
臺下響起一陣剋制的低笑,不少老兵面露懷念。
“而今,” 劉銘話鋒一轉,語氣驟然昂揚,“孤眼前所見,是大漢來日最鋒銳的騎矛,是能叫塞外胡騎不敢南下的勁旅!五年籌謀心血,今日終成氣象!”
他稍作停頓,再度開口:“昔日一眾孩童早已褪去少年模樣,‘少年營’之名不再適配。孤已稟明陛下,為這支軍馬賜名 —— 龍驤營!”
校場氣息驟然一凝,轉瞬,所有士卒眼底燃起滾燙光亮。
“龍驤!龍驤!龍驤!”
劉銘抬手壓了壓喊聲,校場迅速歸於安靜。
他繼續開口:“龍驤營舊規不變:唯才是舉,優勝劣汰。往日的營中骨幹、隊率、什長,但凡鬆懈怠惰,後來者照樣可以取而代之!”
話音落下,新兵士氣愈發高漲;老兵腰背繃得筆直,眼神愈發凜冽。
競爭,本就是這支部隊刻入骨血的底色。
“任命!”
二字落地,校場落針可聞。
“姜維為驍騎校尉,魏昌、黃崇為軍司馬,領一千騎兵。”
“末將領命!謝陛下、太子殿下信任!” 姜維、魏昌、黃崇三人單膝跪地,抱拳高聲應答。
“關興、楊欣、顧行,出列。”
“末將在!”
“關興為奮威校尉,楊欣、顧行為假司馬,領一千騎兵。”
三人一同單膝叩拜謝恩。
此番奮武科考被錄取的人,大多外放各地出任郡都尉、縣尉。
唯獨楊欣、顧行,外加數名涼州出身計程車子,被劉銘留在龍驤營。
另外,劉禪、黃興、霍弋年歲尚輕,分別擔任營中主簿、營司馬,分管軍紀文書、糧草後勤諸事。
望著群情振奮的將士,劉銘清了清嗓子,高聲喊話:
“龍驤營,今日正式成軍!”
“諸位切記,你們的糧草軍餉,皆是大漢百姓血汗;手中刀槍,扛著漢室中興的指望。孤只給你們一條要求 ——”
他陡然拔高聲調,聲響漫過整座校場,震得周遭旌旗獵獵翻飛:
“龍驤營,所向無敵。保家衛國,護我華夏!”
“龍驤!龍驤!所向披靡!”
兩千騎兵不分新老,盡數熱血激盪,握拳捶甲,嘶吼震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