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第二天清晨,京城的天空陰沉沉的,像壓著一塊厚重的鉛板。
我坐在酒店的落地窗前,喝著裴清絕讓人送來的冰美式。
新聞頻道正在滾動播報一條重磅財經訊息:
“今日凌晨,周氏集團旗下南邊分公司涉嫌鉅額職務侵佔、做假賬等多項違規操作。目前,警方已對相關負責人秦可、陳柏霖採取強制措施。”
電視畫面裡,陳父依然穿著昨晚那套儒雅的休閒裝,但頭髮凌亂,臉色慘白。
面對記者的長槍短炮,他連句完整的場面話都說不出來,被兩個警察一左一右地押上了警車。
謝凌雲推開門走進來,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扔在茶几上。
“秦可全招了。”
他坐在沙發上,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。
“這些年他在南邊分公司套取的資金,有六成透過海外皮包公司,洗到了林棲的個人賬戶裡。”
“陳柏霖為了維持周家表面的風光,對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還多次簽字放行。”
我翻開檔案,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。
前世,這些記錄是我在申請破產那天才查到的。
那時候我已經被他們榨乾了最後一絲價值,一個人揹著四千萬的債務,在絕望中跳了樓。
而他們踩著我的骨血,在京城繼續做他們的豪門夢。
“林棲呢?”我合上檔案,聲音平靜。
“跑了。”
謝凌雲冷笑一聲。
“昨晚連夜買的去東南亞的機票。不過你放心,經偵已經在機場把她按住了。現在正跟陳柏霖在局子裡大眼瞪小眼呢。”
就在這時,前臺打來內線電話。
“謝總,樓下有位自稱是周夫人的女士,非要見周小姐。保安攔不住,她就跪在酒店大堂不肯走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
周母。
這個前世總是用眼淚和道德綁架我的母親,終於換了一種方式來求我。
“讓她上來。”我淡淡地說。
十分鐘後,周母被保安帶到了套房門口。
她再也沒有了昨晚在宴會上的精緻和體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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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來下了跪就聲一通撲,我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