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如!媽媽求求你,救救你爸爸,救救棲棲吧!”
她跪著往前爬了兩步,試圖來抓我的褲腿。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她的手。
“周夫人,你跪錯人了。抓他們的是警察,你應該去公安局。”
周母猛地抬起頭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晏如!你不能這麼狠心啊!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!棲棲雖然沒有血緣關係,但也叫了你這麼多年的姐姐!”
“你師兄不是有本事嗎?你讓他去跟警察打個招呼,把案子撤了行不行?”
她到現在還覺得,這一切只是需要“打個招呼”就能解決的小事。
“撤案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們把爛賬算在我頭上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撤案?”
“你們在二樓佈下陣法,抽我的命格來擋災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也會死?”
周母渾身一震,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和心虛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......什麼陣法,我聽不懂......”
“聽不懂沒關係。”
我蹲下身,直視她的眼睛。
“你只要知道,從我劃破那張黃符開始,周家的氣運就已經斷了。”
“陳柏霖進去了,你的闊太太生活到頭了。至於林棲——”
我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你最疼愛的這個養女,在秦可被抓後,第一時間把所有的黑鍋都推到了你老公頭上。她說自己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受害者,錢都是陳柏霖讓她轉移的。”
“你猜,陳柏霖在裡面聽到這句話,會不會把林棲也咬死?”
周母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。
她張著嘴,像是一條缺氧的魚,半天發不出聲音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棲棲那麼乖......她不會的......”
“她會的。”
我站起身,冷漠地看著這個生下我卻從未愛過我的女人。
“你們這群自私自利的人,到了生死關頭,只會互相攀咬,這就是你們的報應。”
“把她趕出去。”
。眼一看再沒,過轉我
。間房了出拖母周的泥如癱將安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