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舉報?她怎麼了?”
榮崢一邊問著,一邊大步往外走。
“嗐,這個……算了,我聽得不真切,要不你還是過去看看吧。”
*
廠書記辦公室門口。
“什麼叫不歸你負責?賀文秋他不是你們宣傳科的嗎?那個秦晚不也是你們廠子裡的嗎?我都找人仔細打聽清楚了,你少在這裡騙我!她跟我說了,廠子裡屬你最大,我不找你找誰?!”
女人大吼著,眼圈還帶著一層紅。
穿著中山裝的廠書記無奈扶額:“你說的這兩個人我一點印象都沒有,我都不認識,你來找我解決什麼?同志,我是廠書記沒錯,但也不是芝麻大點的事都管啊。既然是你們的私人恩怨,就應該你們自己去解決啊!”
“少在這裡給我岔開話題。”女人道:“你就是故意護著他們對吧?你們都一個廠子的,故意包庇那對狗男女!我都說了他們倆作風有問題,秦晚在我跟賀文秋處物件的時候就勾搭他,讓他跟我分手斷絕聯絡,這倆人品行卑劣,你們難道就不該管管?!”
“我不管,你要是不管,我就去報社找記者,我看你們廠子怎麼辦!”
女人說著,還擋在廠書記前邊不讓他進去,像是一定要討一個說法。
廠書記聽到報社,臉色變了變,看到眼前女同志死纏爛打的樣子嘆了口氣。
他問旁邊的陳廠長:“聯絡他說的兩位同志了沒有,咱們廠子裡真有這倆人?”
“是有這兩位職工的。”陳廠長原本正在看戲,回過神來應了聲:“賀同志現在不在廠子裡,但是已經派人去找了。秦同志倒是在的……”
他不知道想起什麼,小聲道:“這事還真是有意思,您知道這個秦晚是榮團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見不遠處走過來一個模樣陌生的女同志。
有職工道:“書記,秦晚同志帶過來了。”
陳茂林揉了揉眼睛,總覺得之前榮團長的未婚妻不長這樣,他怎麼記得臉上還有一道疤?
秦晚被請過來的時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是見到那位女同志時,她就瞬間明白了。
女人見到她就激動的撲過來,秦晚抓住了她的胳膊不讓她靠近,最後女人被其他人扯開,秦晚這才脫了身。
秦晚警惕的看向她:“你這是做什麼,我好像沒有得罪過你吧?”
“你還說沒有得罪?!不是你讓賀文秋跟我分手的嗎?你這個狐媚子不要臉!我跟他還交往呢,你就勾搭他,讓他跟我分手!”如果不是被身旁人拽住,她就又一次衝過來了。
秦晚瞳孔驟縮,她總覺得眼前的女人沒在撒謊,而且她原本就有些懷疑賀文秋。
只不過,她沒做過的事是不會承認的。
“我沒做過你說的這些事,我不知道你和賀文秋交往,也沒讓你們分手。這是你跟賀文秋兩個人的事情,和我無關。”
“你還在裝,你說的這些鬼都不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