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做過就是沒做過,不信你等賀文秋回來了,找他當面對質。”
女人的眼裡一下子冒出來怒火:“你在我面前故意顯擺呢?他過來了肯定是袒護你啊!”
秦晚看著面前耍無賴的女人,也是氣的不輕:“這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到底想怎麼做?我都說了沒做過。”
“我就是要你跟賀文秋這對狗男女身敗名裂!他要是能夠回心轉意,我就原諒他一下。至於你,你這種破壞別人感情的狐媚子就該下地獄!口口聲聲說什麼沒做過這種事,你敢說跟賀文秋沒在交往?”
秦晚一噎。
她和賀文秋之前是在瞭解中,這一點的確不太好解釋。
或許只能等賀文秋來了才能說清楚了。
“你看,被我說中了吧?你這個狐媚子都不敢說話了!”女人一邊憤憤的罵了一聲,一邊大聲喊道:
“大家快來瞧一瞧看一看啊!”
秦晚睜大眼睛,被她的無恥給驚到了,眼見她嗓門越來越大,額頭不由得滴下冷汗。
“你喊什麼?”
一聲厲喝傳來,所有人都看過去,見一身軍裝的榮崢走了過來。
秦晚看到了他,隨即低下了頭。看到他的瞬間,心裡下意識湧起安全感,又覺得一陣難言的尷尬。
這麼丟臉的場景居然被他給碰到了。
女人被他那一聲給嚇得止住了聲,隨即道:“你也是廠子裡的幹部吧?你們廠書記不管,你是不是該管一管?這種品德低下的職工也能留到廠子裡,難不成打算當個勞模,讓所有職工都去模仿他們搞破鞋?”
“你說話放尊重一點。”剛剛來的路途中,榮崢已經瞭解到了事情的大致經過,他先是看了一眼秦晚的方向,隨即道:
“你說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。賀文秋跟你分手也好,他出軌也好,那都是你們兩個的事,和她有什麼關係?她和你心心念唸的賀文秋,壓根就沒有一丁點的關係,又談什麼破壞你們的感情?”
“好啊,原來你也是來袒護她的,我早就該想到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我早就打聽過了,賀文秋天天跟她攪和在一塊,這還能有假,這倆人兩年前就勾搭在一塊了!”
“胡扯。”榮崢道:“她兩年前還在鄉下,怎麼可能和賀文秋有聯絡?”
榮崢說的,正是秦晚想說的,她先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隨即繼續為自己辯解道:
“兩年前,我跟賀文秋壓根就不認識。”
“你當我會相信你們騙人的鬼話?你們說不認識就不認識?我之前都聽別人親口證明了,你們倆擺明了是一夥的!”
榮崢道:“你想胡攪蠻纏我們也沒辦法。”他看了一眼秦晚:“跟我走,等賀文秋來了自己跟她解釋。”
秦晚點了點頭,似乎也只能這樣了。
女人還是不依不撓:“你們給我站住,你們說的這些話有什麼證據嗎?我憑什麼相信你們?”
榮崢轉過身:“就憑我是她未婚夫,我說沒有就是沒有,廠子裡的事情我比你瞭解。你見哪個男人喜歡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