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爺面上劃過一抹不自然,上次他回去之後才反應過來秦晚是想幫助自己,雖然過程曲折了一點,但他知道她的心是好的。
於是皺著眉開了口:“也不能這麼說,人家當時是好心,跟哪裡人沒關係,而且誰往上數不是鄉下來的?這位同志,你這思想覺悟還沒我這個老頭子高呢!”
沒想到被說教了一通,冷如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秦晚彎腰笑了笑。
冷如月立刻怒瞪她一眼:“你笑什麼笑?”
“我想笑就笑,看到好笑的人還不允許我笑了?”
“冷如月,你以為自己會說個普通話就高人一等了?這麼點東西成天抱著炫耀,你可真是可悲。”
經過了這兩天的學習,秦晚的普通話水平並沒有達到很流利的程度,可是剛剛那幾句話,卻是她私下練過好幾次,早就想送給冷如月的。
果不其然,冷如月聽到秦晚用這麼標準的普通話回擊自己,原本就不怎麼好的臉色變得更加差勁。
更讓她接受不了的是,剛剛秦晚說的那段話,居然比自己說的還要標準。
看出來冷如月扭曲的臉色,秦晚臉上露出笑容,轉而看向旁邊的大爺:“大爺,您要去哪個病房,我帶您過去吧。”
大爺這次聽懂秦晚說的話了:“好,姑娘,我去前邊203。”
看著前方的兩道身影,冷如月的指甲陷進了掌心裡。
*
廠醫院門口。
“如月,這裡。”
冷如月挎著包袱邁下了臺階,看到自己的物件許慶林已經在外邊等著了,後邊還是一輛非常拉風的鳳凰二八大槓腳踏車。
不少人已經往這邊看了,冷如月心裡覺得挺有面子。自己找的物件不僅是城裡人,工人家庭出身,而且年紀輕輕就是廠子裡的車間主任,家境也十分殷實。
無論是誰看到她,都要誇一句她眼光好。
只不過在醫院裡受的氣還沒消下去,依舊堵在心口,她今天可真是被秦晚給氣得不輕。
她居然故意用普通話來罵她。
許慶林看到冷如月的臉色不太好,問道:“怎麼了這是,誰給你氣受了?”
“還不是那個秦晚……”冷如月委屈巴巴的開口。
許慶林立刻就想到了冷如月經常提起的那個醜八怪,皺起了眉頭:“真是醜人多作怪,一天天的不安生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不知道她一天天的拽什麼,一個窮山溝跑出來的丫頭。”冷如月又想到什麼:“對了,你知道她那親戚是誰嗎?我後來打聽了一圈,是個叫李東的,穿著身軍裝。”
“李東?”許慶林思索了一下:“李東就是那個勤務兵吧?”
聽到勤務兵三個字,冷如月可樂開了花,捂住了自己的嘴:“勤務兵?那不就是個兵痞子嗎?專門伺候人的雜兵。”
她朝旁邊許慶林撒嬌道:“這個秦晚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,在醫院裡邊那麼多人盯著,我不方便做點什麼。不知道慶林哥……能不能出手收拾一下那個兵痞子,就當是給醜八怪一個教訓了。”
”。啊的下底手長團榮是他可,權實沒是兵務勤“:難為點有上面林慶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