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……”冷如月捂住自己的嘴,滿臉都是驚訝:“這怎麼可能呢,怎麼還有榮團長的事,他跑過來做什麼?”
“你說因為什麼。”許慶林剛收到批評,下一秒冷如月就跑過來了,於是便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她身上:
“這事有這麼難想嗎?還不是那個勤務兵跟榮崢告狀了,早就聽說榮崢對手底下的兵特別仗義。”他煩惱的揉了揉太陽穴:“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,早知道我就不應該聽你的!”
這事明明是許慶林自己想的主意,現在又扣到了自己頭上,還怪自己見識短。
冷如月撇了撇嘴,到底還是沒有發作,而是上前給他捏了捏肩膀,誰知剛碰到他肩膀就被推開了。
“去去去,別在這煩我了,你怎麼一點眼色都沒有。”
冷如月面上帶著些委屈,卻是早就已經習慣了。許慶林心情好的時候,成天寶貝長寶貝短的,他心情一旦不好了,就拿自己發火出氣。
不過這次的事情,的確是因為自己而起。
冷如月知道許慶林此時正是火大的時候,於是輕輕喊了他一聲:“慶林,那我就先不打擾你了,你記得穿上那雙鞋試試,看看合不合腳。”
沒等到對方的回應,她輕輕關上了門離開了。
*
下午的時候,冷如月剛回到工作崗位上,就見有同事像往常一樣跟她打招呼:“如月,今天沒看見你物件沒送你過來啊,中午好像也沒瞧見他,你們鬧彆扭了嗎?”
冷如月正是心情不爽,聽到這幾句話就感覺跟火上澆油一樣,於是瞪了這同事一眼,冷冷的開口:
“我跟我物件怎麼樣管你什麼事,你成天怎麼都這麼閒,就愛插手別人的事?還是說你看上我物件了,天天跑過來跟我打探訊息呢?”
冷如月瞥了這人一眼,語氣裡盡是說教:
“我告訴你,我物件沒過來是因為有事,而不是你臆想裡的鬧彆扭。還有,就你這樣的……呵,我物件瞎了眼都看不上你。”
冷如月說完,還不忘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……我就是關心你兩句而已,你不是可喜歡聊你物件了嗎?”冷如月說的話太難聽,平時擔心麻煩所以一直捧著她的女同事這次沒忍下去:
“也不知道忽然發什麼神經,居然拿我出氣,我又不欠你的!”
這同事哭著跑開了。
冷如月看到不少人圍起來,詢問那同事怎麼回事,嘖了一聲,心裡煩躁得不行。
等她站起身準備去病房的時候,就聽到有同事議論她跟許慶林分手了,所以這才這麼反常。
冷如月攥緊了手,正打算發火的時候,聽見那邊的討論聲:
“真的啊?秦護士沒有護士服這事,是冷護士她物件搞的鬼?”
“這還能有假,你沒看告示欄那還貼著處分呢嘛,聽說因為剋扣東西這事,許主任的評優資格資格都沒了,怪不得不出來接送冷護士了,原來是擱家裡頭疼呢。”
“秦護士有靠山還是怎麼,偏偏這次許慶林給抓住批評了,難不成真趕的這麼巧?”
“這誰知道呢,不過冷護士跟她物件早就該載個跟頭,平時就喜歡給人穿小鞋,不就是仗著自己是裝備車間的主任嘛,看他們不順眼很久了。現在好了,被全廠通報批評了,以後看他們還牛什麼牛。”
……
。響作吧咔得攥掌手的月如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