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,冷護士過來了。”
“怕她做什麼,她物件剛被批評過,總不能還敢頂風作案吧?”
“也就是仗著自己物件是個幹部,要不平時誰愛搭理她,整天那副眼睛長天上的德行。”
幾個護士一邊當著冷如月的面說她壞話,一邊斜了她一眼離開了。
“喂!”冷如月憤怒的一聲大吼:“你們在那唧唧歪歪說什麼呢?給我站住!都給我站住!”
可惜,壓根就沒有人搭理她。
*
休息的時候,郭盼盼來到了供應室,看秦晚還在賣力的歸整醫療器械,她笑著蹲下身:
“可以啊,新衣裳挺合身的啊。我剛剛從外邊過來,你猜怎麼著,大家都說冷如月這事呢。要怪就怪她倒黴,正好撞槍口上了。她平時那麼風光喜歡威脅別人,以後看她還敢不敢。”
秦晚聞言,也抬起頭,彎唇笑了笑。
秦晚此時沒戴口罩,郭盼盼見她的笑容愣了一下,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:
“咦,我怎麼感覺你變白了不少呢,臉上的疤好像也淡了不少。”
秦晚頓了頓,摸了下自己的臉頰。她知道喝靈泉水之後,自己的樣貌每一天都在變化,能讓朝夕相處的郭盼盼都感覺到詫異,想來最近的變化是蠻大的。
“我現在不怎麼出門就白了,也在塗著藥膏呢。”
她把玉佩空間給隱瞞了,因為她知道母親留給自己的這件傳家寶,絕對是能夠讓無數人覬覦,引起腥風血雨的存在。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郭盼盼的聲音裡帶著實打實的高興:“我一直都覺得你這臉挺可惜的,這麼好一姑娘,能治好最好。”
“對了,我剛剛在大廳看見上次給你送東西的人了,就是那個當兵的,那是你親戚是吧?”
從郭盼盼的話語中,秦晚判斷出來她說的是應該是李東。
“剛剛在大廳呢?我出去看看。”
郭盼盼笑了笑:“這麼著急?那我先走了。”
剛走出供應室,就見李東在外邊站得板正了,依舊齜著大牙。
秦晚看到郭盼盼一臉壞笑的離開了,明白她是誤會了什麼,打算後邊再跟她解釋。
“李東同志。”
“同志,這是我們團長讓我給你的小學語文課本,他說上面有拼音標註,對你的學習同樣很有幫助。”
“辛苦了,榮大哥他最近很忙嗎?”
“是有點忙,每個月這個時間段都是驗收的時候。”李東撓了撓頭: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秦晚點了點頭,目送他離開,卻見這個平時行事有點笨手笨腳的小兵,被冷如月故意使壞絆倒在了地上。
她趕忙跑過去。
”。志同東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