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就真的下落不明,麻陸白天來同樣一無所獲,半夜來才有機會遇到這些作死的年輕人。
運氣好的,這些年輕人能撐到麻陸前來搭救。
運氣不好的要麼被活活嚇死,要麼嚇得半夜到處亂竄跌落懸崖,死活各異。幸好這些都是少數,大部分迷路的本地人能撐到麻陸過來。
外地人不知麻陸的能耐,途經此地半夜失蹤,從此杳無音訊。
而今晚,有了路燈照明,昔日的陰森恐怖氛圍一掃而空,麻陸不得不自嘆弗如。到底還是老爺子慧眼,不管鄉民們如何調侃勸說始終把孫女立為繼承人。
他努力了十幾年,不及她今天的輕輕一筆。
至少表面看來是這樣,畢竟外人不知道,她今天的輕輕一筆是經過千年修行的成果。他輸得心服口服,同時也暗暗慶幸,自己再也不是沒人罩的散修了。
這些年,外地的一些玄師、方士得知此地的詭異,時不時過來練手。
對於他麻陸的名頭略有耳聞,得知他的本事乃守鄉人傳授頓時一個個意興闌珊,再無交流的興趣。畢竟,各地幾乎都有守鄉人、守村人的傳說,多是神棍。
能被稱為神棍、神婆的,無可否認有的確實有些本事,那也是雕蟲小技。
不值一提,更不值得深交。
以前的他壓根不在乎別人的想法,現在依舊不在乎。但,怎麼說呢,總覺得心裡踏實多了。師父歸來,往後他再也不必一聽旁人提起這條路就腦殼疼了。
有人兜底,他如釋重負。
回到家,媳婦兒和倆孩子已經吃過點心正在看電視。見他果真帶回幾份菜餚,妻兒歡欣雀躍很是捧場。
情緒價值滿滿的,感覺日子更有盼頭了~。
……
夜色清朗,微風之中帶著鄉村獨有的田園氣息,令人舒爽。
晏家,焦姨和晏母、舒慧在一間雅室研究修煉功法。
其餘的傭人根本不知道有功法這回事,只知道下班了,大家可以自由活動。或在工人房裡躺平享受寧靜,或三三兩兩地結伴到外邊的鄉間大小公路散步。
沒敢走遠,因為除了五小姐繼承的那間祖屋和自家這棟別墅,附近已無人家。
沒有鄉民,不代表沒有人。
焦姨和保鏢們說了,這種荒蕪鄉村最容易藏汙納垢,且樹多林密,裡邊到底藏著啥外人無從知曉。或是山中無害的小獸,也可能是喪心病狂的人間敗類。
因此,大家沒敢走太遠,頂多在別墅門口或到大公路的兩頭來回走走。
外邊那條大公路,和拐彎進來的別墅門口的這條分岔路都有路燈和攝像頭,大家還是走得挺安心的。每天飯後百步走完全沒問題,且周遭的環境也不錯。
公路的兩邊種一排樹,再稍稍往裡邊看,一邊是廣袤的田野,一邊是徹底被綠植覆蓋的破敗村屋。
五小姐那間山間祖屋和破敗村屋在同一邊,只要晚上不往那邊走,這世間還是很美好的。為了安全起見,晏家的傭人時刻佩戴工牌,牌上有定位儀器方便追蹤位置。
晏家的女眷在研究功法,男眷在完全隔音的書房裡商討事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