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大半天,花清茉都在自個兒的院裡給傭人們看面相。連晚飯都是在她院裡吃的自助燒烤,把今晚的食材全部搬了過來,那其他員工自然也一起來了。
被她全部看一遍面相、手相之後,有人相信,有人懷疑。
相信的人是看過提褲場面的緣故,而不信的原因也很淺白,她看相得出的結果是:所有員工幾乎統一的命運,平平淡淡,沒有大悲大喜跌宕起伏的人生。
這怎麼可能呢?無論幸福與否,每個人的人生多少有些區別。
就算類同,也不可能都出現在一個單位裡吧?
夜深了,傭人們收拾好院子再一同返回晏家的別墅。在回去的途中,大家一起分享自己的觀點,最後把在現場目睹詭異事件的那些人也說得半信半疑了。
是啊,怎麼可能所有員工的命運皆大同小異?
總不會招聘的時候,面試官是按照大傢伙的生辰八字擇優選擇的吧?
哈哈,怎麼可能呢。
經過大家認真的分析和排除法,看過現場的傭人徹底陷入自我懷疑。質疑同事,理解同事,成為同事,等到明天醒來,大小姐大發神威的一幕成了表演。
她當過演員的,臨演也是演,各種特效障眼法多的是。
外行人看不透很正常。
於是,當花清茉躺在樹下睡了一宿醒來,晏家傭人過來送早餐。當看到對方的面相和眼神,一時之間,她既無語又略微鬆了一口氣。
哎,雖然被人當成障眼法,無妨,省得以後有人來找她討護符。
原本約好的,等哪天她閒了,畫符了,幫大傢伙畫幾道。除了每人一道,還有員工要給家人預訂。所幸她沒收訂金,否則後續的各種客套話術挺煩人的。
雖然她心靈年齡有千年以上,但回到這副軀殼近半年了,心性啥的已恢復軀殼年齡的狀態。
年輕人喜歡說話直白,不拖泥帶水。
晏家的傭人們有的上了年紀,有的還是年輕人,無一例外都是在社會上混過幾年的人,深諳委婉曲折、既不得罪人也不為難自己的語言藝術。
她以前也懂,但如今不想在這方面花費一點心思。
罷了,符肯定要畫的。員工們如果堅持初心要買符,那就等她們主動來找自己吧。屆時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自然就用不著傷腦筋編造一些漂亮話出來。
生怕昨天那撮人還會來,花清茉再粗略算一下那位鍾領導的後續。
昨天提褲那一幕讓他倍受打擊,和那位隨行的記錄員回去之後足足開了兩個小時的會議。實在搞不懂也摸不清她是如何操作的,只好各回各家冷靜冷靜。
他倆問過那些中了邪般的隨行人員,為什麼突然要提褲?
那些中招的人一臉茫然地說:
“我們也覺得莫名其妙,好端端的突然像是回到小時候的田埂邊和小夥伴們玩耍……”
田埂兩邊皆是一望無際的菜地,地裡有家人在勞作。
小孩子嘛,想吃就吃,想拉就拉,尤其是拉,在他們的家鄉,小屁孩們哪怕是就地拉也沒人會罵或者嘲笑。
“拉完了,想提褲子卻怎麼也提不起來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