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條褲子彷彿是透明的,是跟地面融為一體的,只看得見卻摸不著,更別說提了。更要命的是,提著提著,這些人的孩童意識褪去,成年人意識回來了。
愕然發現自己正在馬路邊出恭,那時意識混沌沒察覺哪裡不妥。
僅一心覺得,只要拉得快沒被其他路人發現就好,問題是褲子怎麼也提不起來。等到徹底清醒,中招的人們愕然發現自己的褲子好好的,終於如釋重負。
“事後鬆了口氣,只覺得整個人特別累……糟了,我們不會中邪了吧?”有本地的工作人員略微惶恐道。
“什麼年代了還迷.信?”外地戶籍的工作人員嗤笑。
“那你說是怎麼回事?”本地人不服。
“我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那不代表她沒有高超的手段!麻連丘,虧你還是大學生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別吵了。”小領導聽了半天,到底是沒能拼出一個能讓人滿意的正常答案來,“這事以後再議,先解決形勢比較迫切的……”
儘管接到上邊的電話,讓他別為了一棟宅子激起當地的民憤。
他覺得這番話有些危言聳聽,當然,上峰的話要聽,那棟宅子透出來的資訊他也要搞清楚。於是等到晚上,他拎著一袋水果去一位本地的老領導家討教。
老領導對他的到訪絲毫沒感到意外,畢竟每一任都會來。
而且每一次來,都是為了那座釘子戶:
“哦,那地方啊,聽老一輩的人說,那棟房子下邊鎮著邪祟。歷代守鄉人都是有本事,且幾乎都是外地人,本地的就一任,姓麻,好像叫元修……現在這位應該姓花吧?
那是麻元修的孫女,撿的,以市名為姓。說希望她長大以後別忘本,要記得是花甸市人撫養她長大。聽說她就一普通的小姑娘……啥?不普通?哎,都是外鄉人啊。
為什麼有本事的本地人那麼少?還好,不管她是哪裡人,在咱這地界長大的就是咱家的人,你們可別欺負她……”
老領導上了年紀,說話只挑自己想說的。
“小鐘啊,莫要為了一己私利,置整個花甸市生靈的安危不顧……聽我爺爺說,他爺爺就是被那怪物殺死的,屍骨無存哪。”
百年前發生的事,後人無從證實。
偌大一座宅子能夠大剌剌地橫在大馬路的中間,必有緣故。尤其是小領導曾經帶人親赴現場,有幸經歷那神秘詭異的一幕,足以證明它的存在是合理的。
從老領導家出來,小領導依舊沒能得到一個讓他信服的答案。
無妨,來日方長,有朝一日他終能找到破局的方法。
年輕人的意氣風發讓他在困境面前無所畏懼,那座宅子是否真如老一輩說的那麼玄乎,相信自己終有一天能查明真相,揭開所謂的歷代守鄉人的存在意義。
……
推演完小領導的想法,再看看那三個白眼狼的。
他們的想法一如既往的樸素直白,希望宅子被徵收。然後,兩家人一起去糾纏騷.擾那個丫頭片子讓她不勝其擾,主動提出讓兩家人平分那筆徵收款項。
如果守鄉人的宅子能平分利益,那山上的祖宅肯定也能。屆時,他們兩家又又能過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嘍~。
想得真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