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宿沒睡,秦東川在冰火兩重天中忍受,瞅著外面天空泛起一點白光,他便早早起身,來到院子後面。
冷風灌進袖口中,讓他直打哆嗦,簡單活動身子骨,趁著去軍營還有近一個時辰,又開始在練習樁功。
雙臂展開,兩腿分開屈膝,重心下沉,手臂交叉之間,腳步也在跟隨而動,彼此之間交相呼應。
「嗝!」
噹一聲公雞啼鳴打破寧靜,秦東川也打完樁功最後的動作,他站在原地,胸膛上下起伏,撥出的白氣慢慢升騰,汗水浸透全身。
寒風吹在身上,沒有半分冷意,連續幾套樁功下來,現在體內彷彿一座火爐在熊熊燃燒,這足以抵抗寒風暴雪。
【技藝:兵卒基礎刀法。樁功(未入門)】
【目前進度:36/100】
秦東川看著面板上的進度,滿意點頭,託著下巴笑著說:「照著進度,再有個四五天就可以入門了,那樣剛剛好是試煉時間。」
「嗯,時間差不多了,該去軍營了。」
轉身回到屋子裡,兩女還在床上熟睡,秦東川未打擾,放了三兩銀子在木桌上,隨後開門出去。
等來到軍營,門口值夜兵卒抱著長槍正在打瞌睡,儼然沒有一副正規軍營的樣子,秦東川也沒去管,徑直來到練習場地。
卯時,來的人不多,零零散散七八個,包括陳大海和乾瘦青年。
「秦兄弟,在這!」陳大海打著招呼,笑著湊過來。
「嗯。」秦東川點頭,環顧一圈,蹙眉說:「現在這個點不應該全都來了嗎?咋只有這幾個?」
「呵呵,實話跟你說吧,能進城防軍的多多少少有點關係,而且大部分人都只是來混日子,領月俸的,從來沒有能過試煉的念頭。」
陳大海雙手環抱,眼中多出一絲鄙夷,哼哧繼續說:
「再不濟,試煉不過成為陣卒或者兵卒,無所謂啊,反正還是混日子,湘雲城一年到頭就沒見過什麼蠻子匈奴騷擾,除了血崖山的那幫土匪之外。」
「血崖山?這是什麼地方?」
秦東川可不管這些人的死活,可一聽見有土匪擾城,萬一輪到自己上城,關鍵資訊還是必須瞭解一點的。
陳大海蹲下身子,在沙地上用手指畫了畫,說:
「這個大圈就是湘雲城,往南三十里有一座四面陡峭的山,幾年前那地方原本就是一處險地,沒人會去那地方。」
「可自從一群來路不明的土匪霸佔那個地方,佔山為王,改名為血崖山,每隔一陣子就會擾城,搞得民不聊生。」
說到這裡,陳大海看了看四周,俯身噓聲道:
「從武館退出來之前,聽練骨的師兄說,這群土匪每次擾城都悄悄的,專門抓一些武館弟子,還有武卒,至於幹什麼,我也不清楚。」
「所以,這也是這幫人不來軍營的目的,萬一被選中成為武卒,一年後又要去鎮北城參加擎蒼大選,在城裡又要時刻防備血崖山的人擄走,你說,這冤大頭誰想當?」
聽完,秦東川點頭,說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