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天剛矇矇亮。
秦東川掀開棉被,一夜風雨過後,黃施褪去青澀,臉上多出一抹成熟美婦之感,嬌豔欲滴,而在另一側,沈雀兒揪著衣角,兩朵桃花在臉上揮之不去。
悄悄下床,穿好內襯,黑鱗甲表面的血跡被擦得乾淨,拿上軍弓,斜挎橫刀,推門而出,一匹烈馬栓在後院柴房裡,牽出來。
上馬揮鞭,烈馬發出一聲嘶鳴,載著秦東川揚長而去,趕赴今日的訓練。
城外軍營。
昨天傍晚下了一場細雨,之後又降下一場大雪,把整個訓練場凍住,石子的地面光滑難以站住腳,秦東川率先來到訓練場。
在靠近演武臺的一處房簷下,一盆火炭正在燃燒,有四個人圍著火盆正在取暖,秦東川的入場吸引四人的注意力,這四人穿著與他一樣的甲冑。
黑鱗甲,標配橫刀,說明這四人與自己是一樣的官職。
「喲,才出任務三月不見,營地裡多出一個新人,小子過來過來。」一個捆紮藍色髮帶,鬍子拉碴的男子招手道。
其餘幾人順眼看了過去,沒有鬍子男興奮,只是淡淡一瞥。
秦東川含笑一下,走了過去,抱拳道:
「各位,沒見過幾位,不知名諱?我叫秦東川。」
鬍子男感覺跟誰都能套近乎,直接攬住秦東川的肩膀,擠進火盆邊,挨個指著說:
「我叫杜明,這個胖子叫馮一山,這個耍槍的叫周開,另外這個長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叫吳為,你叫他假哥就行。」
男生女相的吳為瞪了杜明一眼:
「姓杜的,把嘴巴放乾淨點,老子的飛刀可不給你講道理。」
「哎,都是一家人,說這些。」杜明擺擺手,又看向秦東川,好奇問:「最近沒聽到上面的冊封啊,難不成你是武卒榜首不成?」
「杜兄慧眼識珠。」秦東川笑著說。
「早就聽說軍營裡出現一個天才,連隊正大人都對你期待很高。」杜明哈哈一笑說。
這一說,瞬間吸引其餘三人的目光,他們重新打量這個青年,眼中無不一震,氣血濃厚,肉體壯碩,比起他們只差一截。
真不敢想像,這居然是一個剛剛經歷武卒試煉的小子,怪不得能讓陶文隊正如此器重。
「三位大哥,不知你們這是在幹嘛?」秦東川好奇一問。
「北方戰事吃緊,有小股匈奴鑽空子潛進我大楚王朝內,我們奉命在沿途的各大關隘進行排查,今天剛好輪到湘雲城,打算多待幾日再走。」杜明撥弄火盆中的木炭說。
敵軍潛入嗎?區區小股勢力掀不起太大的風浪,不過也讓人頭疼,這些敵軍如陰溝中的老鼠一樣,騷擾完就跑,從不戀戰。
不僅是北方鎮北城是這樣,在南方,也有不少的蠻子偷渡入國,讓地方官員很是頭疼。
「杜明!管好你的嘴。」馮一山提著一口陌刀,正在用布條擦拭,白了一眼說。
「嗐,都是自家人,怕啥。」杜明輕描淡寫地說。
秦東川發現自己不合群,立馬抱拳說:「既如此,我也不多叨擾,改日各位有時間請各位大哥吃酒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