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側的商戶緊閉店門,這大白天的關門做甚?
秦東川隨手拉住一個挑著擔子的扛夫,開口問:
「這位老哥,城裡出什麼事情了?瞧這架勢,是有哪位姥爺走了不成?」
扛夫停下步子,放下擔子,看了一眼秦東川,一身黑鱗甲冑,腰間還挎著一把橫刀,他抱拳彎腰,說:
「這位爺,你有所不知,這在前幾日突然來了一支喪葬隊,沿街四處走動,只要認準一家商鋪就在門口停下,吹拉彈唱,好不嚇人。」
「你瞧這滿地的死人錢,如果你的鋪子不給錢的話,這群人就會撒錢在店門口,唱催魂歌,看著都晦氣,這衙門真是吃乾飯的,也不管管。」
扛夫搖搖頭,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又悄聲說:
「有的店家或多或少給一點,想著打發這群人,只要給了錢,這群人就會變本加厲,一天有兩三次停在店門門口,而且要的銀子愈來愈多,真是造孽啊。」
「這樣啊。」秦東川頷首,目視喪葬隊漸漸消失在街道盡頭,緩慢朝著北城區走過去,他估摸著方向,心中暗自不好。
媽的!這方向不就是朝著平民區過去的嗎?
「多謝老哥,我先走了。」
急匆匆騎上馬,選擇繞道而行,這幫人在城裡四處要錢,讓秦東川總感覺怪怪的,可又說不出來。
還好軍馬速度夠快,等回到家,喪葬隊伍才至平民區街口,把馬栓在柴房裡,秦東川直接把門關上,連剛點上的燭火都熄滅掉。
生怕這群人找上門來,雖然秦東川不怕事,可也不想平白無故多出一堆事來,自己親手殺了劉浩,他哥哥劉豪一直沒有任何動作。
雖有陶文去水龍幫打了招呼,可就怕劉豪在暗地裡搞小動作,讓人猝不及防。
「川哥,怎麼了?」沈雀兒和黃施站在身後,小聲問。
「噓,別出聲。」秦東川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。
下一刻,嗩吶聲音逐漸靠近,透過門縫見碎石路上迎面走來一群披麻戴孝的隊伍,在隊伍中間還抬著兩口棺材,白色花圈上寫著一個『奠』字。
有的人開門看熱鬧,誰曾想隊伍就停下來要錢,若是不給就一直站著,視野中有好幾家都遭殃了。
隊伍繼續前進,在路過秦東川的家時,稍作停留,見門緊閉,隨即拐彎離去,直到聲音越來越遠,秦東川這才打開門靜靜觀望。
「川哥?這群人是?」沈雀兒走過來說。
「要錢的,你們以後見到了躲遠一點。」秦東川說,見兩女忸怩的樣貌,他又問:「咋了?出啥事了?幹嘛這幅表情。」
黃施蓮步上前,昨夜東川哥生猛的樣子歷歷在目,她也從一個少女蛻變成一個婦人,今早起床的時候兩腿之間還一陣抽疼,被單上還留著一灘殷紅,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下床走路。
她低著頭,不敢直視,這種情況雀兒姐經歷過一次,只要跟川哥說一下就行。
「東,東川哥,小施疼,今晚能不那啥嗎?」
秦東川瞬間恍然大悟,尷尬一笑,體質提升之後,身體素質全面增強,在耐力方面也很突出,這一項能力不知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。
「哈哈哈,好好好。」
「另外,川哥,我想了想,我們兩一直在家待著也不是個事,想著在城裡租一間鋪子,自己做點營生。」沈雀兒抱住手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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