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裡兩大幫派,水龍幫和黑虎幫,各自控制湘雲河兩側,以收取龍王香火提供保護的名義,將靠打魚為生的漁民牢牢掌握在內。
秦東川一行人騎著軍馬走在街道中,深冬之後,鮮少有人在街道上逗留,巡城的人數有十五人,不過要兵分兩路。
原本是一起行動,只不過有些人認為效率太慢,索性就分成兩組行動。
「水龍幫是個什麼情況?連衙門都鎮壓不住嗎?」秦東川問。
「不清楚,前些日子還好端端的,可昨天之後水龍幫開始作妖,全幫派的人在城裡到處偷,不管你的身份是大是小,全都在偷東西,城主已經出面鎮壓了,不過還是節制不了。」孫炎搖頭說。
「這群孫子,幹啥事不好,淨幹些見不得光的勾當。」陳大海悶悶地說。
看樣子真的在搜尋血珠的下落,否則不會這麼猖狂,這血珠子能讓軍方和血崖山雙方大打出手,一定有大秘密。
他們七人率先抵達黑虎幫的領地上,說是領地,其實就是用一條條船做基底,搭建出一座長條形狀的水上房群,百姓居住在下層,黑虎幫的人居住在上層。
天已嚴寒,可依舊擺著長串的魚攤,幾乎都是女子守著攤位,有的揹著孩子,整條街充斥著一股魚腥味。
「最近黑虎幫在河中央開鑿出幾口冰洞,一網下去全是大魚,這讓水龍幫的人很眼紅,站出來說這幾口冰洞距離左岸很近,應該歸屬於水龍幫,現在雙方還在因為這事火拼。」
「待會兒我們看見了不要在意,在遠處瞧瞧就行,真要牽扯進去,光憑咱們幾個人,跟送死無疑。」
陳大海扭頭交代幾句話。
現在也大致對目前的情況有所瞭解,水龍幫要捕魚洞口是假,真正的目的,想趁著雙方火拼混亂,偷偷摸進黑虎幫內部去查詢血珠。
果然,還沒走出幾步,前面出現一個拐彎,十幾艘漁船倒扣在岸邊,這裡作為黑虎幫的一個渡口之一。
在遠處的冰面上,站著一群烏泱泱的人,彼此分為兩波人馬,每個人手裡提著一口利器,現場火藥味十足。
秦東川騎馬站在岸邊,翹首看去,湘雲河寬百米以上,冬季讓河面凍結,沿著河邊架起來的房屋高低不平,岸邊斜坡上站著一群老幼婦孺。
見到城防軍的到來,自覺讓開一條道,當然,他們這邊的動靜也吸引冰面上雙方人員的注視。
水龍幫二當家盯著馬背上的秦東川,手中的一口大刀隱隱發抖,雙目怒睜,自己的弟弟屍骨未寒,而身為始作俑者,這小子活蹦亂跳的。
不僅如此,還在城防軍中混到『火長』的官職,簡直在劉豪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黑虎幫的幫主也扭頭,瞟一眼,嘴角上揚說:
「姓劉的,連城防軍都來看咱們的熱鬧了,你的架子真大啊。」
劉豪沒有移開眼睛,他思忖片刻,眼底閃過一絲陰暗,抬著手,刀尖對準黑虎幫幫主,大放厥詞道:
「姓林的,今天放你一馬,我們走。」
一聲令下,雙方人馬都表示不解,水龍幫的人漸漸退下,黑虎幫幫主怪異一聲:
「這幫孫子在搞什麼鬼?難不成認慫了。」
遠處岸邊上,陳大海撓頭不解道:
「怎麼回事?前些日子還不是這樣的,水龍幫一直囂張得很,已經出了好幾次人命了,今天怎麼現在認慫了。」








